顧汐：“沒有，暈了，救援要是及時的話或許有救。”
卞朵忍不住後退一步，其餘人看向顧汐的眼神有些異樣。
阮卿姿抱著孩子，此時的孩子已經不再哭，而是笑著，甚至試圖伸手去抓阮卿姿垂落的頭髮。
霍屹灼神色複雜，“漪漪，你……”
顧汐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她剛剛那一腳絲毫沒有顧及孩子，若不是襲擊者的母愛本能爆發，孩子會先死，他們覺得她太無情了，覺得稚子無辜，不知者無罪。
這話對那些事不關己或者善良正義的人有效，顯然顧汐都不是。
關於自己是否太過無情，顧汐修煉到如今早就不糾結了，她一向隨心。
在顧汐看來，當這個孩子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帶來當做掩護時，他就已經不無辜了。
要是個毫無關係的，被襲擊者用特殊手段弄來的孩子，那顧汐還會考慮在出腳前順手救一下。
顧汐等了等，沒等到霍屹灼開口，便扭頭離開。
至於其餘人，遲疑過後還是跟上了。
不知為何，他們覺得連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孩都不顧及的霍漪無情又可怕，但看著前方的背影，他們又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漪漪，你真的要把孩子送到孤兒院？”
“嗯。”
“可……”霍屹灼臉上不忍和狠厲交織。
顧汐：“不需要動手，一個孩子翻不起什麼大浪。”
聽到這個回答的霍屹灼心情複雜，但確實鬆了口氣。
顧汐很無所謂。
她修煉至今，活了不知多久，殺過的人更是數不過來，滅人滿門，斬草除根的事情顧汐做過，天南海北到處跑，只為將與仇人有關的人一一找到殺掉。
但不是每一個敵人都值得她如此花費時間和精力的。
面前這個只是被僱傭的殺手，很明顯不至於。
至於尋仇……
顧汐遇到很多次，都被她反殺了。
不過她見過尋仇成功的。
被尋仇的有人後悔當初沒有斬草除根，才讓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也有人很坦然，覺得殺人者人恆殺之，是自己技不如人，活該被殺。
……
各人有各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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