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了幾日,終於適應腿綁沙袋的生活,不用像螃蟹一樣來回平移,只是還不能跳躍,這讓平時好動的我像霜打了的茄子。
不過師傅說還不能取下來,要一直保持著,而且今天過後還要增加重量。
不過好訊息是,由於近日我進步很快,師傅決定帶我下山逛一逛。平時是不可以下山的,齋內有規矩,不可隨意下山。
辰時,順著山中密道,師傅拉著我向山下走去,林間齋在我們的身後隱沒於一片竹林之間,霧氣繚繞,無蹤無影。顯然沒有特殊的方法是找不到的。
清晨的山中有著別樣的景色,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滴在石板路上,風吹過叮咚的泉水擁抱了我,連空氣都帶上了自由的氣息。就連那煩死人的蟬鳴,今天也變得優美了些。
師傅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長袍,腰間一條黑色圍帶和藍色玉佩修飾,超凡脫俗中又帶有了俠客別緻的黑,好像不戀紅塵又神秘莫測。
練的太好的胸肌在光影的變化下若隱若現,頭上的斗笠遮住了他剛毅的臉龐,曾緊握劍刃的手卻輕輕的拉住了我,把我的手完整的包了進去。
反觀我呢,我也隨便穿了一身長袍,只為了蓋住腿上的沙袋,只是略顯臃腫,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不過畢竟我也才十五歲……
他停下來,蹲下身子為我整理衣服,拿出圍帶幫我把寬鬆的腰部緊了緊,他很溫柔,我對上了他的眼眸,太陽從來沒有灼傷過我,而總是撒下溫暖,如春風拂面。眉眼彎彎帶著笑意,眼角的疤痕瑕不掩瑜,見我呆呆的望著他,他抬手給了我一個暴栗。
“乖徒兒,莫不是饞師傅身子吧。”
“才不是。”
我一臉正色,堅定地說
他聽聞笑了笑,站起身子帶起幾片落葉,一句“傻徒弟”隨著落葉紛飛,墜入懵懂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走著走著,城門在我們的眼中放大,遞交了魚符,我們來到了流月城。
流月的氣候宜人,家家戶戶的房子圍滿了鮮花,街道上都是花朵的香氣。
而商販的煙火氣喚醒了沉睡的都城,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獸,叫賣著商品。
琳琅滿目的美食讓我眼花繚亂,我不合時宜的聽到了肚子的吶喊,嘴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師傅倒沒有說什麼,只是領著我走進了一家包子鋪,落座之後,師傅點了幾個招牌,小二兒忙著下去傳菜,這家包子鋪的老闆是一對虎獸人夫夫,一個健壯一個俊美。見我盯了許久,師傅轉過頭核善地看著我。
“好看嗎,要不要為師給你請過來,好好看個夠啊……啊?”
我打了個哆嗦,連忙陪笑
“哈哈……他們比不上師傅一根虎毛,怎麼能和師傅相提並論呢,嘿嘿!”
他對我的話好像很受用,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靜坐不語。
我不由得在心裡翻起了白眼,又給他加了一條,臭屁白毛虎!
要說倒黴,果然喝涼水都是倒黴的。
過了一會兒,老闆把包子和一些小菜端了上來,看著我,捏了捏我的臉
“這孩子真是可愛。”
師傅不著痕跡的打掉了他的手,拿出了手帕在我的臉上胡亂擦了擦
“我們家孩子是敏感肌,容易過敏,別亂摸!”
。笑一味玩,傅師和我眼一了看闆老
”……嘛下年,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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