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安彎腰附耳沒有聽清商信在說什麼,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把商信的臉,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銘安立刻抽回來自己的手,臉上飛起一團羞紅,暗罵自己真是見色起意。匆忙的給商信蓋好被子之後,銘安重新回到一樓,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幸好小二沒有將菜品收走,銘安坐在桌前打量著店外的風景,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獸群,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商業城市繁華熱鬧也是必然的。
銘安一邊吃飯一邊思索自己接下來的打算,畢竟也是第一次下山,對未來可謂充滿了迷茫。正巧老闆從外面回來了,銘安快速吃完之後,向老闆打聽了一些事情,問道有沒有可以工作的地方,聽聞後老闆撓了撓頭,一臉為難。
“墜玉這裡基本都是大家創業,工作人員一般都是自己家裡的,很少有招收打工的地方,你可以多走走去問一問,不過小心一些,別去那些奢華的地方就好。”
說到最後,老闆給了銘安一些提醒,銘安點點頭記在了心裡,說著說著銘安又向老闆打聽了商信這個人,老闆聽到這個名字奇怪的看了銘安一眼。
“一個酒鬼,你怎麼會認識?”
“啊,剛才聊了兩句還挺投緣的。”
銘安說完,老闆更加奇怪的看向銘安。
“你居然和他投緣?”
老闆突然加大了聲音,一時間讓銘安不知所措……
“就……就還聊的挺好的……”
“他原來是墜玉的將軍,多年前挺意氣風發的,年紀輕輕憑藉著功績當上了將軍,好像還是墜玉最年輕的將軍,不過後來在和金族決戰的時候,據他說是因為一個錯誤的決定導致最終只有他活了下來,他說愧對三位副將當時的抉擇,此後很多獸說他瘋瘋癲癲,嘴裡說著什麼少了一個。後來上面追查此事,好像是因為當初有奸細告密引發戰爭失利,不過他將罪責攬到了自己身上,說是對不起那些將士,如今罷官回鄉,拿了一筆錢,變成了一個酒鬼,沒事就來我這裡醉生夢死。”
銘安聽聞點了點頭,對老闆道了聲謝,老闆揮了揮手就轉身去後廚忙了。
銘安回到了自己的桌前,聽完商信的故事,心底裡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化弄人啊,意氣風發的將軍如今卻變成了一個渾渾噩噩的酒鬼……
趁還沒天黑,銘安走出了客棧準備欣賞一下墜玉的景色。銘安站在客棧門口,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墜玉的街道繁華熱鬧,人們來來往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遠處是一片青山,雲霧繚繞其間,宛如仙境。街旁店鋪林立,各色商品琳琅滿目。銘安漫步在街頭,感受著這座都城的獨特氛圍。
他來到一條河邊,河水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嬉戲。河對岸是一座古老的寺廟,鐘聲悠揚,傳入耳中。銘安閉上眼睛,靜靜地聆聽著,感受著和流月不同的文化氛圍。
日落時分,晚霞映紅了天空。銘安走回了客棧要了一碗醒酒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剛回到房間,商信也悠悠轉醒,看著銘安進來眼神也沒有什麼波動,直到銘安把手裡的醒酒湯遞了過去,商信才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謝謝。”
商信端了過來,咕咚咕咚的喝完了,放下碗商信準備離開。
“小鬼,感謝你的好意,你這樣的不應該和我這種滿手鮮血的待在一起。”
“大叔,已經很晚了,不如今晚將就一下?”
商信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光靜靜地落在了銘安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夠洞悉銘安內心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說你是個小鬼啊,可真沒說錯!瞧瞧你這天真無邪的樣子,竟然初次見面就膽敢將陌生的獸人留在家裡過夜?" 商信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卻是對銘安幼稚行為的無奈。
銘安被商信這麼一說,臉上露出些許尷尬。
商信見狀,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看吶,你平日裡應該很少出門吧?所以才不知道外面世界的險惡,不要隨意付出那種毫無必要的同情心。"
說完,商信搖了搖頭,轉身坐在了桌子上。
“不過……你既然願意相信我,我今天就幫你在這裡守夜,你去床上睡吧,我就坐在這裡。”
說完,商信坐在桌旁閉目養神,只是原本身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氣好像收斂了一些。銘安看到商信閉上了眼睛,走到一旁,吹熄了蠟燭,躺到床上,蓋上了被子。黑暗中安靜到連呼吸聲都靜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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