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銘安聽話的立刻離開了廚房,遠處的商安正笑的肚子疼,跪伏在地上草料都從鼻子裡出來了。銘安氣的牙根癢癢,不過也只能回到屋子裡等待著晚飯。
等待著期間,銘安打量著屋子內,屋裡很樸素,只有一套將軍的鎧甲套在衣架上擺放在角落,銘安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套鎧甲金屬的質感傳達絲絲微涼,鱗片上面有許多溝壑,記載著一段沉重的歷史。微微轉身,一個紅色的卷軸吸引了銘安的注意,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動,但卻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卷軸,上面赫然兩個大字——婚書。只不過商信旁邊的名字早已看不清了,模糊的一片像是被抹去了一樣,仔細閱讀發現是商信擊退金族,大破敵軍後用軍功換的賜婚。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銘安回神轉過頭,看到了商信。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動的。”
銘安將婚書放回原處,老老實實的坐在桌前。商信將飯菜放在桌上,遞給了銘安一雙筷子。
“都是過去的事了。”
“沒想到你已經結婚了……”
“結婚?你在說什麼……那不過是皇上賞賜的一些金銀的聖旨。”
銘安以為商信並不想提起那段傷心事,就沒有再提。
“那你有喜歡的人嘛?”
“有。”
“是誰?”
“是我原來的一位副將,他很特別,不過早已犧牲在戰爭中了,最後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而且……我已記不清他的樣子了……連他的聲音都消失了……”
商信的眼神暗了暗,情緒有些低落。
“那你的三位副將都曾是得力助手,他們也一定不會怪你的,戰場瞬息萬變,誰也不能一直贏,勝敗乃兵家常事。”
銘安安慰的說道,但不知為何聽到了商信有喜歡的人,心中竟有一絲苦澀,銘安拍了拍自己的臉,自己這是怎麼了,嫩草吃老牛,一週不到就喜歡上了?
商信邊吃飯邊和銘安聊著,
“小鬼,是四位副將,只不過……有一位副將是孤兒,他是新人入伍,但是思維活躍又有獨特的見解,到最後卻屍骨無存……”
“他就是你喜歡的人吧。”
“是,但我卻連他的樣貌都忘記了,他的存在像是被抹去了,無父無母,無親無故,就連我也沒記得他……”
銘安走上前去拍了拍商信的肩膀,沒有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
吃完飯後,銘安刷了刷碗,把自己的被褥整理好,躺在床上盯著棚頂。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
不知為何,這肯定的答案讓銘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像是紮在心裡的刺,像是被背叛的誓言,自己這是見色起意了?銘安下床洗了把臉,但是不得不說,雖然現在商信一臉胡茬,憂鬱頹廢的那個樣子,自己也叫他大叔,但是收拾乾淨之後肯定是威風凜凜的將軍形象,畢竟商信其實也沒有比銘安大幾歲,只是現在邋遢的樣子才讓銘安一直叫他大叔。
穿好衣服,來到院中,銘安想吹吹風,吹走心中的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