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興大陸》第8章 梁緣 第四篇(1)

作者:洛洛蛋炒飯·2025-09-02

銘安無奈地跟著梁玄走進了包廂。進入包廂後,銘安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拘謹。而此時的梁玄正悠閒自得地將一顆顆花生米送入口中咀嚼著,那嘎吱嘎吱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包廂內顯得格外清晰。同時,梁玄那雙戲謔的眼睛也沒閒著,不停地上下打量著銘安,彷彿要把他看穿一般。

過了一會兒,梁玄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毫不客氣地對銘安喊道:“過來,坐下。”聽到這話,銘安心頭一緊,但還是乖乖地走到座位旁,十分規矩地坐了下來。然而,儘管身體已經落座,但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老闆之前的話,可是與此同時,另一個人的話語也在他耳邊縈繞不去,那便是雷鳴曾警告過他,梁玄這人一旦喝醉了酒就會發瘋鬧事。想到這裡,銘安不禁感到一陣為難和無語。

正當銘安還在內心的糾結之中時,一雙粗糙且有力的大手已經慢慢地爬上了自己的大腿。突如其來的觸感讓銘安瞬間如觸電般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從紛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緊接著,觸電般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使得他身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銘安定睛一看,只見眼前的梁玄正用一種色眯眯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到這一幕,銘安下定決心,往死裡灌他!

“客官,不如我們先喝點酒水?”銘安臉上掛著笑容,極力地想要表現出真誠來,銘安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杯酒,對著眼前之人輕聲說道。

聽到銘安的話語,一直沉默不語的梁玄突然間嘴角上揚,輕笑了一聲:“喲呵,怎麼如此迫不及待呀?”說罷,他並未伸手去接銘安遞過來的酒杯,反倒是身子前傾,將嘴唇湊近銘安的手掌處,就那樣直接在銘安的手中輕啜了一口那杯小酒。

飲完之後,梁玄抬起頭來,雙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盯著銘安看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今年多大啦?”

被梁玄這樣直勾勾地注視著,銘安只覺得有些緊張起來,他嚥了咽口水,小聲回答道:“剛成年......”說話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手中已然空空如也的酒杯之上。

“哦?十五歲啊~那你以前可曾喝過酒?”梁玄依舊面帶微笑,語氣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喝......喝過......”銘安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銘安坐在那裡,眼神有些閃爍不定,不敢與梁玄對視。梁玄何等精明之獸,僅僅只是掃了一眼銘安這副模樣,心中便已然明瞭:銘安肯定是在撒謊!要知道,在滄興世界裡可是有著不成文的規定,未成年的獸人是絕對不被允許飲酒的,這小子剛成年酒量肯定不怎麼樣。以梁玄多年來的閱歷和經驗,像銘安這樣初出茅廬的小幼崽,有沒有喝過酒他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判斷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梁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可真是湊巧啊!不妨就陪著本公子好好喝上幾杯吧。”話音未落,他已經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壺,動作嫻熟地給銘安斟滿了一杯酒,並將酒杯輕輕推向銘安。

就這樣,兩獸在包廂內開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對飲。整個過程中,梁玄都顯得十分淡定從容,除了偶爾與銘安碰杯之外,幾乎很少言語。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銘安的臉色卻漸漸變得通紅起來,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而反觀梁玄,則依舊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有任何醉酒的跡象。

看著銘安醉酒的樣子,梁玄臉上的笑意更大了,龍尾在身後擺來擺去。“小獸,還要喝嗎?”梁玄一點一點的靠近銘安,語氣壓的低沉,聲音中充滿了曖昧和挑逗,說話的氣息噴灑在銘安的耳朵上,讓銘安不由得抖了抖耳朵。

“客官……”銘安醉意很濃,說話都有些大舌頭,“客官,還想喝嗎?”。銘安的眼皮有些沉重,努力想睜開眼睛卻閉得更牢了。

銘安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扶在桌面上,頭時不時的點一下,尾巴在身後輕微的擺動,房間內的燭火更是給銘安那半睜的眼神中添了一絲媚態。看到銘安這副樣子,梁玄臉上的笑意更濃,一隻手攬過銘安,把對方拉進懷裡,銘安靠著梁玄的胸膛不斷的掙扎著,只不過那掙扎在梁玄看來多少有些欲拒還迎的感覺。

“小獸,你喝醉了。”看著躺在自己懷裡,軟綿綿的推搡自己的銘安,梁玄的眼神暗了暗。

“我們該做……正事了……”梁玄一笑抱著銘安來到了榻上。

把銘安放在榻上,梁玄伸出爪子尖一點一點勾開銘安衣服的扣子。梁玄很享受這種慢慢的感覺,看著身下的獵物,梁玄得意的笑了起來,一把扯開銘安的衣服,雪白的毛髮隨著燭火被吹動而左右搖曳生姿,醉酒之後泛起的桃紅更是讓銘安這副嬌小的身體顯得誘人。

而就在另一邊,雷鳴心急火燎地找到了老闆,匆匆忙忙地將剛才發生的事向老闆一五一十地道來。

聽完雷鳴的講述後,金毛狐狸不禁皺起了眉頭,一隻手扶著額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要知道,這位梁玄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平日裡行事乖張跋扈,肆意妄為,誰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可如今,他卻偏偏一眼相中了剛來的銘安,難道是樓裡的這些人他都沒興趣了?這可如何是好!

更讓金毛狐狸頭疼的是,梁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罪得起的主兒。且不說他自己背景深厚、權勢滔天,光是他那身為鐵騎大將軍的父親,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了。面對這樣一個難搞的金主,金毛狐狸著實感到有些束手無策。

而且銘安剛剛才來上班,看著銘安那木訥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是沒什麼經驗的,更何況看著銘安的樣子應該是剛成年,他這酒樓本來就是賣藝不賣身,所以告訴銘安被摸摸也沒事,但是……梁玄可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而且銘安這名字總給他一股熟悉感。

然而,老闆畢竟也是久經商場之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瞬間便想到了一個應對之策。只不過,這個辦法能否奏效,恐怕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金毛狐狸一把揪過雷鳴的耳朵,小聲說著什麼,雷鳴點了點頭隨即出門準備去了。

過了一小會兒,梁玄的所在的房間傳來一陣輕輕的叩擊聲。原本正準備下一步的梁玄被這敲門聲打斷,不禁心生些許惱怒之意。他皺起眉頭,沒好氣地衝著門口喊道:“進來!”

隨著梁玄話音落下,房門被緩緩推開,雷鳴此刻手中穩穩當當地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些精緻的吃食以及一壺香氣四溢的美酒。

雷鳴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快步走到屋內,將托盤放在桌上後說道:“客官,這些都是咱們老闆特意吩咐小的給您送來的,希望您能吃得開心、喝得盡興!”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向床上,一眼便瞧見了躺在床上的銘安。看到銘安只是脫去了外衣,雷鳴暗自鬆了口氣,心中暗想道:還好還好,看起來沒啥事兒。

然而,一直背對著雷鳴的梁玄卻似乎並不想讓雷鳴過多關注床上之人。他依舊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道:“東西放下就行了,你可以出去了!”說完這句話,梁玄微微側身,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雷鳴投向床榻方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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