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銘安把話說完,只見梁緣眼疾手快地伸出一隻手,猛地捂住了銘安的嘴巴。他一臉緊張,壓低聲音警告道:“可不敢胡說啊!這話要是傳出去,小心被官府抓走!”
接著,梁緣又補充說道:“而且呀,就算你擁有了靈力,那也不能肆意妄為。因為這世上還有天道的約束存在呢!要是不小心觸怒了它,說不定會有好幾道威力驚人的天雷從天而降,直接劈向你!到時候,恐怕連小命都難保咯!”
聽到這裡,銘安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直直地盯著梁緣,彷彿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過了片刻,銘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天道……那是什麼?”
面對銘安的問題,梁緣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伸手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這個嘛……嗯,簡單來說,天道就是上天啦。咱們所擁有的靈力其實都是來源於天道的賜予。哎呀,具體的我也解釋不太清楚,但總之只要你的誓言能夠得到天道的認可,那麼這份誓言便會具有強大的力量。”說著,梁緣還輕輕地拍了拍銘安的肩膀,似乎想讓他安心一些。
銘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船在平靜的水面上緩緩地向前移動著,彷彿時間都被拉長了一般。不知不覺間,它已經悄然靠近了鐵騎的港口。
銘安和梁緣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物品,然後一同踏上了鐵騎的土地。他們沿著街道漫步而行,耳畔不時傳來陣陣清脆而響亮的打鐵聲。那聲音此起彼伏,猶如一首富有節奏感的樂章,清晰無比,同時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美。
“沈伯的家位於偏遠的鄉下,依照目前的行程安排來看,咱們今天恐怕難以抵達目的地啦。要不先去找個落腳的客棧休息一晚如何?”
銘安轉頭看向身旁的梁緣,輕聲提議道。此時,太陽已經漸漸西沉,天色逐漸變得昏暗起來。經過一路奔波,他們終於在臨近傍晚時分趕到了鐵騎。如果此刻繼續朝著鄉下行進,那麼很有可能要到午夜時分才能順利到達沈伯家中。
梁緣聽後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銘安的想法。他伸手輕輕拉住銘安,兩獸一同快步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客棧。進入客棧後,梁緣熟練地與掌櫃交流溝通,併成功開好了一間房間。
“我對這座鐵騎小城還算比較熟悉,要不趁天還沒完全黑下來,我帶你出去逛逛怎麼樣?”梁緣微笑著對銘安說道。
梁緣所在的師門就坐落在鐵騎東部的一座高山之上。平日裡,他我時常會下山採購生活用品或者處理一些事務,因此對於這個地方的大街小巷可謂是瞭如指掌。相比之下,銘安則是第一次離開家門遠行至此,面對陌生的環境難免有些不知所措。於是乎,梁緣便順理成章地充當起了他的嚮導角色。
“看剛才梁公子剛才和老闆那輕車熟路的交流,恐怕平時沒少來吧,嘖嘖嘖!”銘安帶有一股子酸味的譏諷道。
“這小東西是吃醋了?”梁緣暗暗的想著。
“哪能啊,只是偶爾採購來不及回師門,就經常來這住了下來。”
“好啦,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說著,梁緣拉著銘安向客棧外走去。
兩獸在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冬季的白天總歸是少的,許多小店門口已點上了燈籠,許多幼崽在街上打鬧著,其中有隻幼崽引起了銘安的注意。
小小的一隻躲在角落裡,眺望著遠處的小夥伴們,手裡拿著一截樹枝在地上邊看邊畫著。
梁緣注意到了銘安的目光,“要過去看看嗎?”他知道,銘安在看過去的自己。
從他進了沈府,知道了銘安住的環境和那一隻畫筆,梁緣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嗯……”銘安輕輕點點頭,和梁緣一起走了過去。
“小傢伙兒,畫的真不錯啊!”梁緣看了看幼崽在地面上畫的畫,兩眼一亮,由衷的誇道。
幼崽和銘安一起看向了梁緣,幼崽的目光裡帶著點被誇的害羞,而銘安的目光裡藏了很多的情緒。
“謝謝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銘安笑的前仰後合,梁緣則是一臉黑線。
“死孩子,要叫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