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還是如此的虛情假意。”銘安的眼神里透著冷漠,心裡厭惡的說著。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害怕了,害怕沒有任何用,他有的只是想讓鹿夢,或者他們兩個一起活下去。
“收拾收拾東西吧,別讓人家等著急了!”薛雨催促的說著。
“沒什麼東西了,院長。到那邊相信養父也不會虧待我們的。”
“那確實,這戶人家還不錯。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薛雨向後擺了擺手,示意銘安和鹿夢跟上。
鹿夢上前一步,拉住了銘安的手,兩獸對視了一眼,跟上了薛雨的步伐。
而另一邊,聽風拜見了巡撫大人,將慈幼院的事情稟報之後,巡撫大人震怒,派了一隊兵馬跟著聽風向慈幼院趕著。
薛雨在前面走著,不知不覺已來到了後山的門口。
“薛院長,我們怎麼去的是後山的方向?平時不是說後山有猛獸,禁止入內嗎?”鹿夢拉著銘安的小手,向薛雨問道。
“入秋了,猛獸都待在窩裡不出來。而且前一陣子,許多老師已經進入山中圍剿過一番,目前是安全的,你們的養父說要上山參觀參觀,山上此時也並沒有危險,就由著他去了。”薛雨隨意的解釋道。
“這蹩腳的理由,還真是騙小幼崽的。”鹿夢在心中暗自腹誹道。
越往山上走氣溫越高,而薛雨則在前方停了下來。
“薛院長,我們到了嗎,領養的人呢?”銘安還在拖延時間。
“放心,你們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薛雨回頭笑著,露出了一排猙獰的利齒。
薛雨毫無徵兆地猛然發難,他那鋒利如刃的虎爪帶著凌厲的勁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鹿夢狠狠地抓去。
鹿夢其實早有防備。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一直緊緊地盯著薛雨。當他看到薛雨發起攻擊時,立刻鬆開了身旁銘安的手,集中全身的力量,運轉體內金屬性靈力,在眨眼之間便成功地凝聚出了一把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金色長劍。
薛雨的虎爪與鹿夢手中的長劍在空中轟然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剎那間,火花四濺,勁氣四溢。
交手過後,薛雨穩穩地站在原地,而鹿夢,則因為受到巨大沖擊力的影響,向後連退了好幾步,銘安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鹿夢。
此時的薛雨,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一邊緩緩地收回自己的虎爪,一邊陰惻惻地說道:“哼,看起來……你們兩個小傢伙已經知曉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既然如此,今天就更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了。”話音未落,他便再度發動攻勢,朝著兩獸撲殺而來。
銘安深吸一口氣,迅速調動起體內的靈力,雙手一揮,一團白火瞬間在他身前凝聚而成。他用力將這片白火朝著迎面衝來的薛雨狠狠擲去。
薛雨卻對於銘安扔過來的白火不閃不避,直接揮出一爪迎了上去。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薛雨那威力驚人的一爪輕而易舉地就將銘安所釋放的白火給擊得粉碎,消散於無形之中。
薛雨冷笑道:“哼,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也就只有在充當祭品的時候能稍微發揮點作用罷了。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靈力為何總是停滯不前、不見增長嗎?不妨好好瞧瞧這院子裡栽種的到底是什麼樹木吧,真是個愚蠢至極的傢伙。像你這種擁有通靈體質的獸,天生就是作為祭品的最佳人選啊!”說完,他再次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瘋狂地朝著銘安和鹿夢撲了過去。
在薛雨如疾風般猛衝過來之際,銘安迅速壓低聲音,湊到鹿夢耳邊輕聲說道:“哥,想辦法把他往懸崖那邊逼過去!”鹿夢微微頷首,表示明白,隨即霍然起身,手中長劍揮舞而出,化作一道寒光,迎向薛雨凌厲的攻勢。
恰在此刻,山腳下的慈幼院裡突然亮起一片熊熊火光,映紅了半邊天。薛雨見狀不禁分心轉頭望去,這一分神瞬間讓他露出破綻。鹿夢趁機一劍刺出,劍勢如虹,直取薛雨要害。然而,薛雨畢竟實力強悍,反應極快,硬生生地用手臂擋住了這一擊,但也因受力而向後連退數步,一直退到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
“哼,好啊,看來你們倆揹著我沒少幹‘好事’!”薛雨怒目圓睜,滿臉暴戾之氣,咬牙切齒地吼道。話音未落,只見他渾身氣勢陡然暴漲,一股強大的威壓席捲而來。
“受死吧!”鹿夢毫不畏懼,大喝一聲,再次挺劍向前刺去。但此刻處於暴怒狀態下的薛雨實力大增,只見他猛地探出一隻利爪,狠狠地拍在了鹿夢凝聚靈力的長劍之上。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長劍瞬間破碎成無數碎片散落一地。緊接著,薛雨順勢伸手一把抓住鹿夢的脖領,將其高高提起,如同拎小雞一般輕鬆。
“既然如此,那就先送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雜種上路!”薛雨惡狠狠地盯著鹿夢,眼中殺意湧動。說罷,他便作勢要將鹿夢狠狠扔進身後的深坑之中。
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銘安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調動起體內全部的靈力,匯聚於掌心之間。剎那間,一團耀眼奪目的白色火焰憑空而生,雖是火焰卻沒有任何溫度。銘安毫不猶豫地將這團巨大的白火用力朝薛雨擲去。
薛雨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叫不好。通靈體質的靈力雖不會傷及體表,但是會灼燒靈魂。下意識的抵擋,讓他鬆開了抓住鹿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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