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我這兒啊,確實有一條能快速賺到錢財的門路,但就是不曉得小兄弟你有沒有那個福分享用咯......”劉清一邊說著,一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銘安,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看穿一般。
銘安心中一動,臉上卻裝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連忙追問道:“哦?既然如此,那老哥您倒是先給小弟講講唄!”
只見劉清輕輕地搖了搖頭,手中慢悠悠地轉動著那對晶瑩剔透的玉球,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神情看著銘安,緩緩開口道:“現在嘛,還不是時候告訴你。不過,你若真想知道這條生財之道,就得先透過一點兒小小的考驗才行吶......”
聽到這話,銘安心頭一緊,但很快便鎮定下來,毫不猶豫地應道:“沒問題!不管是什麼樣的考驗,小弟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敷衍了事的!”
此時,劉清朝著身旁的管家使了個眼色。那管家會意,立即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錢票,穩穩當當地放在了銘安的面前。看到這麼多錢票,銘安的雙眼頓時放出貪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錢票,彷彿它們已經成為自己囊中之物了一般。
緊接著,劉清冷冷一笑,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小柯,陰惻惻地說道:“做咱們這一行的人哪,通常都得有點兒鐵石心腸才行。這樣吧,你先拿刀在這個小幼崽身上劃上那麼一刀,讓我瞧瞧你的膽量和決心。放心,事成之後,這些豐厚的報酬可都是你的啦。”說完,他再次衝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迅速遞過來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刀。銘安望著眼前的小柯,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沓誘人的錢票,咬咬牙,二話不說,抬起右手猛地一揮。剎那間,一股靈力自他掌心瞬間凝聚成一根紙針,如同閃電般朝著小柯疾馳而去。只聽“噗嗤”一聲悶響,那根紙針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小柯瘦弱的手臂,帶出一串鮮紅的血珠,在空中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
銘安之所以選擇運用自身的能力而非接過匕首,其一,使用匕首無疑會給小柯帶來更大的痛楚,甚至可能會在他的身體上留下傷痕。銘安去傷害他。
其二,此次考驗對於銘安而言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透過展現自己擁有靈力,不僅能夠向劉清略施小計、透露出一部分實力,從而使其減少對自己的猜忌與戒備;而且也能充分彰顯自身的價值所在,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是為了錢財的亡命之徒。
銘安在心中默默地向小柯致歉無數次。他凝聚紙針的細度已然超越了他以往所創造的極限,甚至比簡希音還要細。
按照常理推斷,這樣的紙針在穿透小柯的手臂時應當不會引起絲毫疼痛,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樣。
就在小柯尚未回過神來之際,那根幾乎透明的紙針迅速穿過他的衣袖,釘入了他身後那張堅硬的木桌之上。緊接著,銘安輕輕揮動右手,伴隨著一陣微風拂過,原本縈繞在紙針周圍的靈力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而那些紙針也隨之消失不見。
直到此時,小柯才如夢初醒般猛地察覺到異樣。他低頭看向地面,發現幾滴鮮紅的血液正從自己的手臂處緩緩滴落。他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受傷的部位,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然而,趁著管家和劉清不注意的時候,在看不到的角度,小柯微微抬起頭來,朝著銘安俏皮地眨了眨眼。看到小柯的這個舉動,銘安高懸的心終於稍稍落定下來。
而劉清正看著銘安這般果斷的模樣,眼神里不禁閃過一抹訝異之色。他著實未曾料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銘安竟會如此的心狠手辣。然而,更令劉清感到震驚的是,銘安居然還能夠自如地運用靈力,靈力可不是誰都擁有的。
"若是能夠將其掌控得當,說不定真能成為一招妙棋呢!"劉清暗自思忖著,心中已然開始打起了如意算盤。
與此同時,劉清臉上迅速堆起了他那標誌性的招牌笑容,滿臉熱情地對銘安說道:"小兄弟可真是個識時務之人吶!這幾日,你不妨就在我這兒安心住下吧。倘若有合適的時機,老哥哥定會幫你引薦一番。"說罷,劉清還不忘向銘安投去一個親切友好的目光。
聽到這話,銘安趕忙拱手作揖,應聲道:"那就多謝老哥的抬愛與關照了,小弟我也就不再推辭,恭敬不如從命啦!"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實際上銘安的心裡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畢竟到目前為止,他總算是順利地通過了這第一道關卡。只是,一想到後續可能面臨的種種未知局面,銘安的心情又不由得沉重起來。尤其是此刻他滿心擔憂著小柯的安全狀況,瞧著劉清那副不懷好意的眼神,彷彿隨時都想要將小柯生吞活剝一般,他便愈發焦慮不安起來。究竟該怎麼做才能確保小柯安然無恙呢?銘安心急如焚,大腦猶如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般,瘋狂地思索著應對之策。
果不其然,就在銘安準備張口說話的時候,劉清那略帶戲謔與陰森的聲音已經搶先響了起來:“嘿嘿,不過嘛,這位小兄弟身旁的那個小崽子,咱們又該怎麼去處理他呢?”
聽到這話,銘安的眼神瞬間一冷,只見他右手猛地一揮,四道寒芒便急速射出。
只聽得“噗噗噗噗”四聲輕響,那四根紙針準確無誤地分別釘入了小柯的雙手和雙腳之中。被紙針擊中的小柯頓時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癱倒在地。
而銘安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冷冷地對劉清說道:“老哥不必擔心,我這四根針可不是普通之物。它們能夠封住這個小崽子的行動能力,讓他無法離開我的身邊太遠。只要他處在距離我五米範圍之內,哪怕只是輕微的一點風吹草動,我都能夠立刻察覺得到。”說罷,銘安的嘴角微微上揚,自信的說著。
劉清安靜地聽著銘安說的話,眉頭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讓他吃盡苦頭的小崽子,心中湧起一股怒火,真想親手狠狠地教訓那小崽子一頓!
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因為他擔心自己一旦控制不住力道,會不小心破壞掉對方身體的完整性。要知道,那些所謂的“家人”可不會喜歡貨物被損壞。
回想起上次的遭遇,劉清至今仍心有餘悸。那次他一時衝動,貿然拉著那小子出了門,結果惹來了不小的麻煩。不過現在好了,有了銘安的協助和幫忙,倒是讓他安心了許多。
整個房間裡一片寂靜,唯有劉清手中那顆玉石發出輕微的滾動聲,彷彿在訴說著什麼秘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劉清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小兄弟你所說的辦。這小崽子暫時就交由你來照顧吧!”話音剛落,只見劉清揚了揚下巴,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示意了一下。
管家立刻心領神會,迅速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錢票,輕輕地放在了銘安面前的桌子上。銘安的目光瞬間被那疊不菲的錢票吸引住了,兩隻眼睛瞪得渾圓,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將錢票塞進自己的懷裡,並特意貼身放好,生怕一不小心弄丟了或者被別人搶走似的。
劉清雙手轉著通透的玉球,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銘安那副財迷心竅、眼睛直勾勾盯著錢票放光的模樣,實在是覺得滑稽可笑,忍不住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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