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簡希音將三壇白酒放在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隨手拿起一罈酒,拍開封泥,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
烈酒入喉,辛辣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簡希音卻覺得這酒的味道有些淡,沒有了往日的醇厚。他皺了皺眉,又灌了幾口,試圖從中找到熟悉的味道,卻始終不得其法。
他放下酒罈,有些煩悶地揉了揉眉心。平日裡,這酒是他排解煩悶的良藥,可今日,這酒卻似乎失去了效用。
簡希音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另外兩壇酒上,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拿起其中一罈,再次拍開封泥。他將酒罈湊到鼻尖,輕輕地嗅了嗅,酒香撲鼻,卻依舊無法讓他提起興致。
他有些煩躁地將酒罈放回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房間裡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放著一個木架,上面擺放著一些卷宗和書籍。牆壁上掛著一把長劍,劍鞘上刻著一個“希”字。
簡希音走到長劍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劍鞘上的“希”字。這是他的劍,也是他身份的象徵。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揮劍斬殺惡徒的畫面,那些畫面曾經讓他熱血沸騰,但此刻,他卻感到一陣空虛。
他睜開眼睛,目光重新回到桌上的酒罈上。他嘆了口氣,走回桌邊,拿起酒罈,再次喝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大口吞嚥,而是小口小口地品嚐著。他試圖從這酒中找到一絲慰藉,但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簡希音放下酒罈,目光有些渙散。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只覺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在翻湧,讓他感到煩躁不安。
他伸手捂住胸口,那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這酒……今日怎的如此無味……”簡希音喃喃的說著。
而銘安回到家之後,可是開心的不得了。他打算明天就去縣衙門口看看,如果說簡希音剛上任的話,那最近可能會招收人手。
心情不錯的銘安在屋內開始大掃除,這間房子終於迎來了另一位它的主人,雖然時間有些久了但也要乾乾淨淨的。
一下午的時光在簡希音的煩躁和銘安的興高采烈中度過。
月上枝頭,炊煙消散。
銘安獨自在房間裡吃著晚飯,今晚的月亮不見了,被層雲朦朧的遮住。
可能……是實現了銘安的願望,害羞的躲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銘安收拾好,前往了縣衙門口,果然在告示欄上貼著參加考試選舉的內容。
簡希音看著銘安走進縣衙大門,心中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如此瘦弱的鹿獸人,竟然真的有勇氣來縣衙報名。
銘安走到一名衙役面前,詢問報名事宜。那衙役上下打量了洛洛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
“你?”那衙役嗤笑一聲, “就你這小身板,還想進縣衙?”
銘安在心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怎麼這麼久沒回來,縣衙裡變成了這個樣子……
銘安沒有管衙役的嘲笑,說道:“要你管。”
那衙役見銘安如此不知好歹,剛想發火。
簡希音走了上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說道:“去那邊報名吧。”
銘安看著走上前來的簡希音,道了聲謝,轉身向那間屋子走去。簡希音看著銘安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銘安為什麼要來縣衙,也不知道銘安能不能透過選拔。他只知道,自己對這個鹿獸人,似乎產生了一絲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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