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遠處,喪彪和白老正站在一起,遠遠地望著銘安漸行漸遠的身影。
“心性也是重要的一環啊。”喪彪輕聲感嘆道,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白老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同時摸了摸自己那長長的鬍鬚。
當銘安路過村子時,發現這裡的家家戶戶都養了狗。這些狗狗或大或小,但都是黑色的,大多都懶洋洋地趴在門口曬太陽。
“你們家沒有養狗嗎?”銘安看著這些可愛的狗狗,差點就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擼上一把。
大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這也是最近大家才開始養狗的,夏季山上的野菜多,平時大家會組團去山上挖菜,所以才開始養狗看家護院。我們家本來就沒多少吃的,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食物可以給它吃了……而且豬獸人吃的本來就多些。”
銘安聽後,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銀碩的身影,他不由得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笑著說道:“你說得對,要是發現小狗變成了犬獸人,那可不得了,他不但吃得多,而且吃得還快呢!”
來到一戶人家門前,大狗二狗快步上前,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過了一小會兒,只聽得“嘎吱”一聲,院門緩緩開啟,一隻身材魁梧的豬獸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隻豬獸人看起來年紀頗大,但精神矍鑠,臉上透露出一絲熱情。他見到門外站著的大狗二狗和銘安,將他們迎進院子裡。
銘安好奇地環顧四周,這戶人家的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條,房屋雖然有些陳舊,但卻顯得格外溫馨。
銘安壓低聲音,向二狗問道:“這村子裡都是豬獸人嗎?”
二狗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道:“是的,這位是朱伯,我們這村裡的人都是豬獸人,而且大家都姓朱。其實,大狗二狗只是我和大哥的小名而已。”
大狗和二狗與朱伯寒暄了幾句,彼此問候了近況。銘安則靜靜地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眼前的朱伯。他注意到朱伯的動作有些遲緩,眼神也似乎有些呆滯。
“朱伯,您也是習武的獸人嗎?”銘安開口問道。
朱伯笑了笑,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兒便端出了三碗水,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他緩緩坐下,微笑著對銘安說:“老頭子我啊,沒什麼靈力,這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所以早就不習武啦。”
銘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落在那三碗水上。朱伯似乎察覺到了銘安的目光,連忙解釋道:“這水是從村裡的井裡打來的,很清甜,快嚐嚐吧。”
大狗端起碗準備喝水,朱伯看著大狗,眼中流露出一絲慈愛,然後轉過頭,看著銘安,疑惑地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大狗連忙放下碗,笑著回答道:“這是我們專門請來的大夫。”
銘安的鼻子輕嗅,這水裡有金盤。銘安在桌子下踢了一腳大狗和二狗,兩獸疑惑的看向銘安,銘安眼神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水,大狗原封不動的把水放了回去。
“小小年紀就成了大夫,小兄弟看來很有天賦啊。”朱伯滿臉笑容,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銘安身上。
銘安謙遜地回應道:“您過獎了,我只是略通醫術而已。”接著,他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不知朱伯前幾日和朱武去了哪裡挖野菜呢?”
朱伯聽到這個問題,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他看著銘安,緩緩說道:“就是村後的山上,現在夏季,山上有許多野菜。不過,大家雖然都是一起去的山上,但具體位置又有所不同。”
銘安點了點頭。
朱伯見狀,連忙熱情地說:“小兄弟,喝點水吧,咱這村裡也沒啥好招待的,就是這井水還算甘甜。”說著,他從桌上拿起一碗水,遞給銘安。
銘安看著眼前的水,他早發現水中也有那若有若無的黑氣。他心中暗忖:“老登,想騙我,再活個幾十年吧!”
表面上,他還是微笑著接過水,客氣地說道:“那就多謝朱伯了……”
隨即,銘安端起水碗,仰頭一飲而盡,甚至連大狗二狗面前的水也一同喝了下去。朱伯面帶微笑,滿意地看著銘安將水喝下。可是
他萬萬沒有料到,銘安一口氣把水都喝光了,一時間朱伯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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