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安悠悠轉醒,睜開雙眼,環顧四周後,與瀾一同站起身來。
“那個雪貂獸人企圖搶奪我們的魔核,至於那豬獸人,他的意圖目前尚不明朗。”瀾貼近銘安的耳畔,輕聲解釋著當前的局勢。
銘安聽聞此言,眉頭微皺,面露憂色,追問道:“你如今還剩餘多少靈力?”
瀾無奈地嘆了口氣,答道:“不到三成了……我還沒來得及恢復呢。”
與此同時,思安也悄然退至銘安身旁,三隻小幼崽緊緊相依,站成一團。
“這魔核除了用於考試之外,還有其他用途嗎?”銘安壓低聲音,向思安詢問道。
思安壓低嗓音回答:“可以將其當作貨幣,去黑市換取一些物品,或者直接吸收魔核中的靈力。很顯然,這雪貂獸人一直不想透過考試,為此來搶奪其他獸人的魔核以供自己吸收。不過,初級秘境裡的魔核所含靈力頗為微弱,即便吸收了,效果也與自身修煉相差無幾。他這般行徑,無非是想走捷徑罷了,其真實實力大約處於剛進入中級的水平。”
“至於那豬獸人看起來應該是高階巔峰實力,不知為何會進入這初級秘境。”思安的眼睛泛起光芒,直直地看向了豬獸人。這似乎是他們狐族特有的一種能力,可以透過觀察對方的氣息和顏色來判斷其大致的實力水平。
“高階的獸人也可以進入這初級秘境嗎?而且那雪貂獸人經常來考試,考官不會有疑心嗎?”銘安一臉疑惑地問道。
思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解釋道:“按理來說,高階獸人是不會進入這初級秘境的。畢竟這裡的資源和挑戰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但也許他是通過了某種特殊的道具或者方法才得以進入的。至於那雪貂獸人,雖然他經常來考試,但考試規則裡並沒有明確禁止這種行為……”
就在這時,豬獸人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小傢伙們,別緊張嘛!我和對面那老賴可不是一夥兒的,我只是進來採株特殊的草藥而已。如果你們能把那怨陰蝠的魔核給我,我就幫你們解決他,怎麼樣?”說著,豬獸人還特意拍了拍自己那壯碩的胸脯,以顯示自己的誠意。
雪貂獸人聽到這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冷冰冰的:“老兄,你這是執意要插手這件事了?”
“哪裡的話,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豬獸人掂了掂掌中的闊刀,譏諷了回去。
瀾站在一旁,心中有些焦急。他的爪子不自覺地緊緊握住了自己的小包,那裡面裝著的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魔核。他不禁擔憂地看向銘安,輕聲問道:“怎麼辦,銘安?”
銘安倒是顯得頗為鎮定,對思安說道:“要不,我們再用一次祈願?”
思安一聽,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臉嫌棄地說道:“你!這可很疼的,好不好?而且這種強行提升實力的術法怎麼可能連用!”他狠狠地瞪了銘安一眼。
“我們賭一把?”銘安拉著思安和瀾說著。
兩小獸點了點頭,“幹票大的!”思安激動的說著。
銘安面帶微笑地對豬獸人拱了拱爪子,說道:“多謝大哥的好意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自行解決這件事情。當然,如果到時候我們的實力確實不濟,還希望大哥能夠幫我們兜個底。”說完之後,銘安把思安和瀾拉了過來,悄悄的在耳邊說著什麼。
瀾和思安聽到銘安的話後,兩獸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同時對銘安點了點頭。
而豬獸人則是在原地緩緩地坐了下來,他那壯碩的身體就像一座小山一樣,穩穩地坐在那裡。眼睛裡透露出好奇的神色,緊緊地盯著銘安他們三小隻,似乎在思考著他們究竟打算如何去做。畢竟越級挑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數量再多,也很難跨越實力上的巨大差距,除非付出一些慘痛的代價……
“那可真是太好了!”雪貂獸人聽到銘安他們說完之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可真是找死啊!”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上去既貪婪又殘忍。
瀾此時只剩下兩成靈力,而思安之前為了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靈力也所剩無幾,現在他們兩獸都只能寄希望於銘安了。
銘安從懷中掏出那支有些破損的笛子,放在唇邊,吹奏起來。隨著他的吹奏,一股悠揚靜謐的旋律在空中迴盪。
銘安發動了自己剩餘的所有靈力,將這股強大的力量注入到笛聲之中。他吹奏的正是那首之前領悟的《湖中聽雪》,這首曲子如同一股清泉,在雪貂獸人周圍流淌。
隨著笛聲的散播,雪貂獸人的速度大大下降。而此時的瀾和思安,則趁機如閃電般衝了出去,直撲向雪貂獸人。
“找死!”雪貂獸人見狀,怒喝一聲,他寬大的衣袍突然滑落,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兩把鋒利匕首。他迅速將匕首握在爪中,向著思安和瀾疾馳而去。
“叮”的一聲脆響,兩把匕首如同流星一般,狠狠地撞擊在瀾的長劍上。由於雪貂獸人的速度被笛聲所減緩,他的衝擊力也相應減小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