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時候,咱簡直無聊透頂了!”銀碩一邊轉著圈,一邊抱怨道。
好不容易等銀碩停下,銘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銀碩又像連珠炮一樣丟擲了一連串的問題:“師兄,這次考試考得怎麼樣啊?有沒有遇到什麼難題?有沒有受傷啊?”
銘安被銀碩這一連串的問題轟炸得有些暈頭轉向,他的呼吸也因為被銀碩緊緊摟住而變得有些困難。
在銘安快要窒息的時候,他伸出爪子,用力地彈了一下銀碩的額頭。銀碩吃痛,“哎喲”一聲叫了出來,這才鬆開了銘安。
銘安落地後,大口地喘著氣,咳嗽了幾聲,說道:“差點被你勒死!”
“師兄!”銀碩滿臉堆笑地解釋道,“咱這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嘛,所以才會這麼激動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爪子捂著額頭,揉了揉。
“而且啊,師兄,如果咱被彈傻了,那咱以後還怎麼練武?”銀碩繼續說道,呲出一口大白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看,咱這一身武藝還能保護師兄,如果我變傻了,豈不是也辜負了師傅這麼久以來的教導?”
銘安聽了銀碩的話,只是淡淡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哼,你要是真傻了,我就把你給賣了!”
“嘿嘿,師兄,你肯定捨不得的啦!”銀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接過三獸爪裡的行李,“好啦好啦,師兄,咱知道你是在跟咱開玩笑呢!”
“哦對了!”銀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師傅還在等著你們呢!咱差點都給忘了!”
銘安看著銀碩這副冒失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提醒道:“你呀,少拍點腦門,不然不但會變傻,還容易禿頭!”
說著,銀碩拎起行李,朝房間走去,而熊龐帶著銘安和瀾向著墨染的房間走去。熊龐抬起爪子,輕輕的敲了敲師傅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一聲淡淡的回應:“進來。”
熊龐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銘安和瀾緊隨其後。一進屋,就看見了坐在書桌旁的墨染。
墨染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錦衣,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的腰帶,顯得既莊重又華貴。他頭頂的毛髮隨著剛才開門溜進來的風而輕輕飄動,像在微風中舞動的銀絲,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那身白毛增添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使其看起來更加耀眼奪目。
銘安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墨染的身體向下移動,黑色的錦衣在陽光下略顯透明,隱隱透出墨染那兩塊結實的胸肌,若隱若現的線條才是王道。
隨著胸肌的走近,銘安甚至能聞到墨染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混合著松木香和獸人荷爾蒙的獨特味道。
“看夠了嗎?”就在銘安的思緒越飄越遠的時候,墨染突然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銘安那直勾勾的眼睛,輕聲說道。
“啊……”銘安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
“師傅……”銘安剛想開口解釋,突然感覺鼻子一陣溫熱,一股熱流順著鼻腔緩緩流出。他下意識地用爪一摸,竟然是鼻血!
“乖徒這是到了青春期?”墨染雙爪抱膀,玩味的看著銘安。
“不過算算時間,也確實快到了。”說著,墨染轉身拿來一張布,堵住了銘安流血的鼻子。
“嘿嘿,師傅。還早呢,就是師傅的胸肌太亮眼了,多看了幾眼。”銘安擦了擦毛髮上的血,笑嘻嘻的說。
“這次考得如何?”墨染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
熊龐見狀,趕忙回答道:“唔,師傅。銘安他們倆都順利通過了考試!不過,在考試過程中,他們遭遇了怨陰蝠這種難纏的魔獸。不過好在,依靠他們三小隻的配合,最終都通過了考試。”
“三小隻?”墨染面露疑惑之色。
一旁的瀾見狀,連忙解釋道:“師傅,另一位是我們在秘境裡偶然遇到的小夥伴,叫思安。”
聽到思安這個名字,墨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銘安身上,似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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