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咱有些困了!”銀碩一邊不停地打著哈欠,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也是啊……”銘安的眼皮像被千斤重擔壓著一樣,怎麼也抬不起來,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瀾還好很多,不過眨眼的頻率高了不少。“要不然咱們回去睡覺呢?不然明天還有訓練呢。”
他們仨迷迷糊糊地看著師傅和師叔在不遠處激烈地打鬥著,只聽見噼裡啪啦的聲音,卻根本看不清他們。
實在撐不住的銘安,跟其他三位師兄道了別後,便和銀碩、瀾一起回到了屋子裡。
一躺到床上,銀碩就像放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地癱在了那裡,嘴裡還嘟囔著:“師兄,我覺得咱們以後肯定也能像師傅和師叔那樣厲害的。”
銘安則是半閉著眼睛,隨口應道:“嗯,那就看咱們啥時候能透過高階考試咯,高階以後就沒有考試了,全靠自己的悟性啦……”說著,他還伸爪在銀碩的肚子上抓了兩把,把那毛茸茸的肚皮撓出了一個小坑,然後心滿意足地舒展開身體,躺得更舒服了些。
銀碩似乎已經有些迷糊了,含含糊糊地問道:“過了中級,咱們是不是就可以下山啦?”
“是啊。”銘安的聲音也變得輕飄飄的,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下山之後,銀碩你想去哪裡呢?”
銀碩的回答越來越輕,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可能……先回家看看吧……”
“下山之後,要來鐵騎找我哦……”瀾也說著。
兩小隻“嗯”了一聲,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天光大亮。
今天的起床鈴聲還有些獨特,還沒等三小隻起床就聽見喪彪那爽朗的笑聲,估計昨天是和師傅打爽了。
睡眼朦朧的三隻推開房門,便看見喪彪精神抖擻的坐在小院兒裡喝著茶。
“早啊,師叔!”三小隻異口同聲地向喪彪打了個招呼,然後開始洗漱起來。
洗漱完畢後,三小隻圍坐在喪彪身邊。
“今天啊,咱們要進行野外實訓!”喪彪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神秘。
“野外實訓?是不是要離開齋內啊?”銀碩興奮地叫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喪彪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沒錯,今天我們要去一個特別的地方,一個特殊的秘境。”
“秘境?是考試那種秘境嗎!”銘安也忍不住插嘴道。
“在那個秘境裡,時間的流速會比外界慢很多哦,這樣一來,一天就可以當成兩天來練習啦!”喪彪繼續解釋道。
“哇,那豈不是可以多學很多東西!”銀碩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銘安卻小聲嘟囔著:“難上加難啊……我猜是不是因為大家在晉升頂級的時候都被憋壞了,所以才會安排這樣的實訓……”
喪彪似乎聽到了銘安的嘀咕,他看了銘安一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說道:“咱們在裡面大概會待上一個月左右,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你們自己……”
“靠我們自己?”瀾有些疑惑地問道。
喪彪並沒有直接回答瀾的問題,而是大手一揮,示意三小隻跟上他,然後邊走邊說:“對,什麼東西都不能帶哦。”
“這個秘境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銘安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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