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碩看著銘安的樣子也是擔憂不已,總是想盡辦法給銘安做各種好吃的,可越是這樣,銘安就愧疚。
師傅還在閉關,為自己研製劍術。銀碩自己快要參加中級考試了,還在為自己擔憂。銘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嘆了一口氣,他想下山去看看種玉,因為無論是種玉還是瀾總能給他一些點撥。
和二師兄約好了,他們一起下了山。
到了秋季,流月迎來了豐收的季節。金黃的稻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家家戶戶的獸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他們忙碌地收割著莊稼,笑聲和野調子在田野間迴盪。
畢竟流月作為以農耕出名的都城,這裡的獸人們對土地充滿了敬畏和感激。每年的這個時候,大家都盼望著風調雨順,希望大自然能夠眷顧這片土地,賜予他們一個豐收的年景。
沿著青石板路漫步,街道兩旁的樹木已經換上了秋裝,金黃的葉子如蝴蝶般飄落。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如意坊。這座小店依舊靜靜地坐落在街角,古樸而內斂,彷彿在等待著它的有緣人。
如意坊的牌匾下,一串風鈴隨風作響,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瀰漫。還未進店,一股淡淡的墨香撲面而來。種玉正捧著一本書,靜靜地坐在店中,他的身影被陽光灑在地上,形成了一幅定格的畫面。
也許是嗅到了銘安的氣味,種玉突然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戶,與銘安四目相對。
“銘安,你已經好久沒來小生的店裡了。”種玉緩緩放下爪中的書,站起身來,快步向銘安跑去。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過於輕浮,他又趕忙收住腳步,變成了小步快走。
種玉的眼睛裡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就像秋天的天空一樣。但當他望向銘安時,那眼神卻總是溫柔如水。
“老闆……我已經好久沒有寫出過曲譜了。”銘安有些沮喪地說著,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失落。
“好的作品總是要歷經一些沉澱,現在寫不出來可是隻是欠缺了一些靈感。銘安可以多來走動,或許賞賞景也有不一樣的感悟。”種玉引著銘安進了店內,給銘安倒了一杯茶。
當年的天才少年怎能聽不出銘安的苦惱,可是他的銘安不想要那些粗製濫造,這些事還是要靠他自己,否則以種玉的才華可以幫銘安寫無數樂譜。
銘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眼睛亮亮的看著種玉。
每一世,種玉都在這片天空裡駐足。
恍惚間,同樣的場景。他又回到了那個小院兒,變成了他的先生。
“先生這麼厲害,是不是可以成為神只了?”那一世的銘安,問出了天真的話。
種玉的靈力確實可以比肩神只,但他不想也不願踏出那一步。
“神愛世人,但小生……”
如意坊裡擺滿了古玩,可是古玩卻從不對外出售。因為古玩上都有他刻下的鹿紋,只屬於他,也只能是他。
愛人、朋友和知己。
種玉用著不同的身份去重逢。
時間真的很神奇。他在時,有時多些,有時少些。他不在時,便是分秒不差的十二時辰。
爪墊有些溫熱,牌匾下的風鈴又響了,驚覺原來是茶水溢了出來。
“老闆……老闆?”銘安在愣神的種玉面前揮了揮爪子。
“啊……真是失禮了。”種玉趕緊拿來抹布擦乾了水漬。
“老闆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銘安給種玉擦了擦爪子問著。
“當然可以!”種玉看著銘安的動作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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