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贏喟嘆了一聲,蹭了蹭銘安的臉蛋兒,汲取著那混合著藥香與微涼晨露的熟悉氣息,前方隱隱傳來了潺潺的水流聲,水汽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溼潤。
“前面不遠便是溪流,今日陽光正好,吾帶你去聽聽水聲。過往的沉重便留在過去,今日,只有你與吾。”
銘安繾綣的賴在長贏的胸膛,“長贏最喜歡哪個季節?我們以前也這樣……無所事事的聊過天嗎?”
溪水潺潺,清澈見底,映照著林間篩落的細碎金光。
長贏尋了塊溪邊平坦乾燥的巨石,自己先坐下,而後將銘安穩穩安置在自己盤起的雙腿之間,讓他能舒適地靠在自己懷裡,面朝溪流,寬大的虎掌自然地環在銘安腰間,下巴輕輕擱在那柔軟的銀白髮頂。
“最喜歡長嬴之季,盛夏。”
長贏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的暖意,“並非因其名與吾相同,而是因那時日光最盛,萬物瘋長,生機勃勃。”
尾巴輕輕擺動,金屬環發出悅耳的脆響,“更重要的是,與你重逢後共度的第一個完整季節,便是夏。”
微微側頭,唇貼近銘安的鹿耳,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至於閒聊……”
“以前自然有過。你總愛在午後賴在吾懷裡,問些天馬行空的問題,從星辰運轉問到街邊小吃的做法,直到把自己問困了,便在吾懷裡沉沉睡去。”
長贏收緊手臂,將懷中溫熱的身軀擁得更實。“那時總覺得時光悠長,可以慢慢回答你所有問題。如今想來,每一刻能這般無所事事相依的時光,都珍貴得如同幻夢。”
他的目光投向溪流對岸一叢開得正盛的野花,“所以,現在你想聊什麼,吾都陪你。”
一時間銘安也不知道想再問什麼,只是將目光投向溪水,過了一會兒:“長贏如何評價以前的我呢?”
長贏沉默了片刻,環在銘安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了些許。溪水潺潺的聲響與林間的鳥鳴交織,彷彿在為這段跨越了遺忘的對話伴奏。他碧藍的眼眸望向遠處,目光悠遠,彷彿穿透了時光的帷幕,看到了那些銘安已然忘卻的片段。
“以前的你……”
“像一道劃破永夜的光,莽撞,卻熾熱得讓吾無法忽視。明明身軀並不強壯,靈力也非頂尖,卻總愛擋在吾身前,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固執地望著吾,說‘長贏,你並非工具’。”
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銘安柔軟的發頂,繼續道:“你善良,甚至有些過分心軟,見不得弱小受苦,為此沒少給自己招惹麻煩。你聰慧通透,總能看穿吾那層冷漠偽裝下的不安與孤獨,然後用最笨拙也最真誠的方式,一點點將吾從冰封的殼裡拉出來。”
尾巴上的金屬環隨著他心緒的起伏,發出幾聲輕柔而規律的脆響,如同在為他話語中的情感打著節拍。
“你也很‘麻煩’。”
“會挑食,會怕黑,受傷了總愛逞強不說,還總在吾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做出讓吾心驚膽戰的決定。”
停頓了一下,將懷裡的銘安轉了個方向,讓他能面對自己。那雙碧藍的虎瞳深深望進銘安清澈的眼底,一字一句,鄭重無比:“但正是這樣的你,讓吾明白了何為守護,何為牽絆,何為……愛。吾的評價便是——你是吾長贏,窮盡數十萬載光陰,唯一尋到的、不可替代的歸宿與意義。”
銘安笑著聽完,有些無奈的說道:“誇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或許無論是哪個時期的我都未曾改變。長贏,有什麼想問的嗎?”
“想問的……”
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其實只有一個。”
微微退開些許,寬大的虎掌捧起銘安的臉頰,爪墊輕柔地摩挲著他的皮膚。
“現在的你,在吾身邊,可覺得安心?可覺得歡喜?”
“過去的記憶或許模糊,未來的路途或許未知,但‘此刻’的感受,最為真實。吾只在乎這個。”
身後的虎尾緩緩抬起,尾巴尖帶著那三道懸浮的金屬環,帶著試探意味地,碰了碰銘安垂在身側的爪背。
。忑忐的覺察易不一著帶又卻,待期……達表的接直最緒心刻此他是那,響脆的般曳搖鈴風同如、耳悅其極聲幾出發,相環屬金
。歸的安心安銘了為,願所他如的真否是,”在現“的得復而失這,認確要想地著執是只,來未劃規於急不也,去過問追再不
”……了暖曬太的天今被都乎似簸顛的路一這得覺是只“
”。魚條五去過遊共一刻此到裡這來初們我從,底見澈清溪小,涼微些有裡風“,草小的彎風被指了指然突安銘,”。的來吹向方北西從是風“
”。界世悟的心放此如以可才我裡懷你在許或……說想我實其,的狀膽海是太向看髮的你過“
”……安銘“
。去下了吻即隨,收微微臂手的間腰安銘在環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