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估計銀鑠還沒有洗完。銘安突然拉著長贏向著一處院子跑去,一臉神秘兮兮的。
長贏剛想開口,銘安就“噓”了一聲。
輕輕推開木門,小院兒裡都是各式各樣的煉丹爐,不過氣味倒是好聞。拉著長贏來到了東邊的牆角下,用御紙挖了挖,一個酒封露了出來。
“這是二師兄的院子,我就記得這裡有酒,平常都是師傅放的藥酒,咱偷偷的拿一罈!”
長贏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後的虎尾自覺地橫掃過兩獸身後的泥地,將翻動的痕跡一一抹平。
“吾王膽子倒是不小,偷到師傅頭上來了。” 將酒罈穩穩攬入臂彎,“若明日師傅發覺少了一罈,這賬可全記在微臣頭上。王只管裝作不知便是。”
“走吧,小賊。趁銀鑠還在房裡泡著,咱們回院子慢慢喝。”
銘安蹦著回了屋子,坐在了院兒中的石凳上,“不等銀鑠了,我們先喝!”
長贏爪子輕輕一挑,封泥便整塊崩落。
“聞著倒是好東西,難怪師傅要埋在牆角藏著。” 長贏低聲笑了笑,從石桌上取過方才喝茶用的盞,此刻被隨爪充作了酒盞。
“既是偷來的酒,那吾王可得替微臣嘗第一口。萬一這藥酒勁頭太大,明日王紅著臉起不來床,師傅問起來……”
“吾便只好說,是吾貪杯,灌醉了自家少爺。”
銘安大方的端起一杯,飲了下去,“暖暖的,方才雨水的冷被這酒衝了個乾乾淨淨。看來得給銀鑠留點,免得他染了風寒。”
“吾替他留著便是,等那小犬洗完出來自會聞著味兒尋過來。”
“王今夜不困?若還想等日出,吾陪你坐到天明。只是這藥酒後勁不小,莫貪杯,吾可不想明日揹著一隻醉鹿去見師傅。”
“不困……”銘安又喝了一杯,“我要等到太陽的第一縷光落在你的唇間,那樣吻上去的時候會不會帶有晨露的甘甜?”
“……王這嘴,是被藥酒泡甜了,還是存心要了微臣的命。”
“那吾便等著。”
他低聲道,溫熱而剋制,“等那第一縷光落下來,王若還記得方才這句話,便來取。吾不躲,也不會先動。”
“不過吾得提醒王一句,這藥酒後勁烈,你若等到日出時睡著了,這筆賬……吾要翻倍。”
“夜裡的吻太危險,我怕一不小心就被你吞吃入腹。”銘安的臉有些泛紅,眼睛卻似月光明亮。
“王既知道危險,還敢說出口。”
雖是在笑,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隱忍:“那便等日出。屆時天光大亮,吾縱使想吞,也得顧忌這滿山的師兄師傅。王可算好了,這是你今夜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道護身符。”
“我們以前肯定也喝過酒,難不成……你每次都欺負我?”
長贏端碗的動作一僵,目光閃了閃,隨即別開視線,望向院中的老槐。
“……每次倒也不至於。”
端起碗掩飾般地抿了一口,“偶爾……興許是多了幾回。但王那時也不是省油的燈,灌了酒便喜歡拿話堵吾,吾若不堵回去,豈非落了下風。”
長贏說完,忽然低笑了一聲。
”。寸分知前從比吾的今如,心放王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