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團分工有致。
像寧徽,善於與人交流,氣質更為親切,於是就留在寨子裡,打聽關於苗族的一些文化風俗。
而裴雲兮則跟著托馬斯·費爾森,在寨民的帶領下,實地考察周遭的環境。
一般一行人帶點乾糧,上午就會出發,然後太陽下山才會回來。
山野林間,路自然很不好走,就算一些隨行的大老爺們,都苦不堪言,反倒是托馬斯·費爾森這樣的國際大導,卻毅力過人,不斷囑咐下屬記錄一些可能用的上的場景,有時還會親自拍攝,沒有一句抱怨。
能在個人領域走到極致的人,都會有其獨特的閃光點。
裴雲兮的表現也令人稱道,作為女性,在身體素質上,不可避免處於天然的弱勢,但是她卻很少主動要求休息。
托馬斯·費爾森看在眼裡。
當你面對老外,你代表的就不是你個人,而是整個國家。
這裡也是同理。
對於裴雲兮的敬業和要強,托馬斯·費爾森越來越欣賞,同時對東方藝人的整體觀感,也開始向好的方面轉變。
“怎麼了?”
正在和寨民學手工活的寧徽看到了托馬斯·費爾森等人的身影。
現在才下午三點左右,按理說還沒到回來的時候,而且裴雲兮似乎行動有點不便,一瘸一拐。
趕忙迎過去才發現,裴雲兮受了傷,衣服多處被劃破,手掌也有細微的劃傷。
“路上碰到了一條蛇,裴小姐受了驚嚇,摔了一跤。”
考察團一名成員簡略的解釋道。
這種地方,確實有很多飛禽走獸,根據寨民說,甚至還有灰熊出沒。
寧徽趕忙將裴雲兮攙扶住。
“麻煩去叫一下醫生。”
翻譯轉述托馬斯·費爾森的話。
充當嚮導的寨民跑開。
這裡的醫生當然不是醫院裡那樣的醫生,也沒有什麼行醫執照,估摸著只是經驗比較多,自己琢磨出一點門道,平時也就負責一些跌打損傷,真的重病,還得送去城裡。
不過裴雲兮也就一點輕傷,用不著勞師動眾。
寨裡的醫師給她開了些不知名的草藥,抹在傷口上。
寧徽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靠譜,遲疑道:“要不還是去城裡看看吧?”
考察團其他人都沒敢隨便吱聲。
雖然傷勢確實不重,只是皮外傷,但不提千金之軀,就裴雲兮這樣的佳人,假如身上留下一這疤痕,那可是一件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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