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你本人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喬·本克頓發出由衷的讚歎,然後不加掩飾道:“關於羅馬秀場的事,是我們的疏忽,我要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
他突如其來的致歉無論是江辰還是裴雲兮都有些猝不及防。
畢竟他們已經習慣了西方人的傲慢。
看來資料沒有出錯,這個喬·本克頓確實是西方精英階層裡的一個另類。
江辰的笑容更加誠摯幾分。
“本克頓先生,這件事與你應該沒有關係,你沒必要道歉。”
作為一名商業大老,以喬·本克頓的頭腦,哪裡聽不出這話裡的蘊含的火藥味。
他本來只當是一位從紐約來的富豪來和他談生意,可現在看來,好像沒這麼簡單。
“江先生,你這次來巴黎,究竟有什麼事?”
本只是來走個過場的裴雲兮心態無形中發生變化,情不自禁的凝視江辰。
“實不相瞞,我是來給本克頓先生提個醒。”
“提醒?”
喬·本克頓挑了挑眉毛,“我有點聽不太明白。”
“想必貴公司已經瞭解到神州對於羅馬秀場一事的態度,貴公司對於此事的冷漠,已經激起了我們神州人的強烈不滿。”
雖然在態度上,喬·本克頓並不贊同公司的方針,但是他自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輕易表露出內部的不和。
“江先生,羅馬秀場一事,我們誰都不願意發生,只是一件意外,我希望江先生和裴小姐能夠做好國內輿論工作,消除影響,這樣對我們雙方都有利。”
“本克頓先生,其實這件事很好處理,只要貴公司願意公開發一則道歉宣告,我們輔助配合,這件事根本不會鬧這麼大,可是結果我們都看到了,從事發到現在,貴公司都沒有任何表示。”
喬·本克頓眯了眯眼。
“江先生你來巴黎是來興師問罪的嗎?如果真是這樣,我想江先生你這趟恐怕不會有什麼收穫。”
語氣雖然客氣,但是透露出的態度卻十分強硬。
內部問題是內部問題。
在外人面前,自然不可能落了聲勢。
江辰莞爾一笑,像是聽不出對方的居高臨下的傲慢。
“不。我剛才說了,我只是來向本克頓先生你提個醒而已。”
喬·本克頓不動聲色。
“願聞其詳。”
“我們神州有句古話,月滿則虧,物極必反。貴公司的股價近期已經漲到了歷史最高水平,本克頓先生,難道你就不覺得任何反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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