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就是,你一定要給我個解釋。
陳業尷尬一笑,連說幾個“一定”。
呂福勝雖然疑惑依舊,但還是轉身回了山洞之中,再好奇也不能讓常壽的罡煞煉體出差錯,還是正事要緊。
花圃之中又剩下陳業與莫隨心兩人,依舊是如來時般勾肩搭背,兩人不知不覺間便習慣瞭如今的姿勢。
莫隨心抬頭望向陳業,輕聲問道:“那我們當真要前往慶雲坊?”
言語間盡是猶豫不定。
陳業咬牙道:“去便去吧,生死之外無大事,不過是喝杯酒罷了。”
莫隨心為難地說:“可是,若是被人看見了,豈不是會傳出流言蜚語?”
修行者比凡人要灑脫些,不需要太在意繁文縟節,但莫隨心終究是焚香門弟子,總比散修要多些顧忌。
陳業思索片刻,覺得莫隨心所言確實在理,便建議說:“要不咱倆都蒙面出行?戴上一方面巾,多少能遮掩一下面容,應該可行吧?”
莫隨心輕輕搖了搖頭,無奈地說:“我這身焚香門弟子的服飾太過顯眼,即便蒙了面,恐怕也難以掩飾身份。”
“那就換衣服唄,你不會只有這一身長裙吧?”陳業問道。
“自然不止一套,只是我所有的衣物,皆是焚香門的樣式,換了也並無太大差別。”
陳業靈機一動,說道:“那你穿我的衣服吧!”
說罷,他伸手探入儲物袋中,翻找出一套長衫。他平日裡準備了不少日常用品,這類衣物自然也不在少數。
陳業比莫隨心高出不少,這件長衫尺套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太大,但如今也顧不上這些。
陳業動作輕柔地為莫隨心披上這身款式樸素的長衫,隨後又為她戴上一方面巾,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莫隨心也鬆了口氣,這般打扮若非熟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來了。
而且,這長衫雖顯陳舊,卻散發著一股清新怡人的味道。像是用陽光曬得通透,又被精心收納。沒想到陳業還有這種講究,倒是比焚香門的那些同門更講究些。
正慶幸,莫隨心突然想到了什麼,忙問道:“剛才你怎麼想不到這個呢?若是我早換了衣裝,剛才也不至於那般難為情。”
陳業尷尬道:“我剛才心裡著急,也沒想到,實在抱歉。”
莫隨心嘆息道:“唉,也不能怪你,我自己也不曾想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走吧,去慶雲坊,將此事了結。”
陳業看莫隨心這副模樣,也不好意思再摟著她。
正要前面帶路,沒想到莫隨心卻說:“該摟你就摟著,若是因為這些細節做不夠而死,那我豈不是白白吃了這個虧?”
陳業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
既然這姑娘都如此坦蕩,自己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手一揮將她摟在懷裡,兩人便朝著那慶雲坊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有過並行的經驗了,這次兩人的步伐倒是意外的合拍。
慶雲坊的距離不遠也不近,兩人腳步匆匆,不一會兒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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