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成與蘇純一更是緊張,剛才那劍氣之籠竟然沒能將對方困住,看來這魔頭當真不好對付。
正要繼續出手,卻見虛空破碎,眾人與大蛇之間走出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
見到此人,王萬成與蘇純一連忙說:“拜見掌門。”
陳業滿臉震驚,這便是清河劍派掌門張奇?只看外表的話,這位老人應該說是平平無奇。
胡亂紮在頭上的髮髻,樸素又不顯眼的長袍,滿臉皺紋看著行將就木的樣子,這完全就是最尋常不過的老道士。
若非他從那破碎虛空中走出,陳業都很難相信他是當今天下第一人。
不管這位老人長得有多不起眼,在他現身的瞬間,那赤練大蛇便迅速縮小,露出了尊主的本來面目。
這位當代的赤練魔尊恭敬地朝張奇行禮,語氣誠懇地說了一句:“晚輩曲衡,見過張真人。”
張奇看了他一眼,然後說:“後生可畏,當年的赤練魔尊遠不如你。”
尊主連忙說:“不敢,論修為,我還比不得當年那些前輩。”
張奇笑道:“我說的不是修為,修為高低只不過是時間長短,我說的是你這算計他人的本事,比當年的赤練魔尊強了十倍,你差一點便逼著我向同道揮劍,當年的赤練魔尊還沒這種本事。”
尊主也笑道:“張真人言重了,你的劍何時斬過同道?能讓你揮劍的,便不是同道了,不是麼?”
張奇搖頭道:“罷了,耍嘴皮子我說不過你。你既然出手,便知道我會來,如今我來了,你有何話說?”
尊主看了陳業一眼,然後說:“張真人,晚輩斗膽問一句,你還有多少時日?”
張奇平淡地說:“不多,但足夠斬了你。”
“那是自然,天下無人能擋住你的一劍。我本無意與清河劍派為敵,我所求只不過是重建赤練聖教而已,只可惜,被這小子多次攪了我的好事。不僅如此,他收了我諸多好處,回頭就將我賣了……”
陳業被尊主這麼說,也有幾分不好意思。
別的不說,那無咎魔尊的眉心骨就是上好的寶貝,自己確實是佔了不少便宜。
張奇卻不耐煩地說:“你也是一派之尊,與小輩一般見識,不嫌丟人?既然知道我時日無多,便知道我懶得聽你廢話,有話直說,否則便吃我一劍。”
此言一齣,尊主周身便有無數裂紋閃現,彷彿空間都被禁錮下來,讓他額頭滿是冷汗。
在陳業面前,尊主彷彿無所不能,而在張奇面前,赤練蛇佛也保不住他自己的性命。
尊主連忙說:“張真人這一劍用在我的身上,是否太過浪費了?殺了我,你要麼飛昇,要麼坐化,但這天下就要大亂。焚香門的野心還有誰能壓得住?”
“焚香門……”
聽到這三個字,張奇聲音也低沉了些。
尊主繼續說:“張真人其實無需對我動手,我自出世以來,也不曾做過多少傷天害理之事。百海谷之亂,難道真是我的過錯麼?”
“你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張奇卻是不信,赤練魔尊的傳人這般說,還真沒什麼說服力。
尊主繼續說:“如今早已不是當初,我想要讓赤練聖教成為旁門,便知道遲早要過張真人這一關,若是我沒有準備,我哪敢與你相見。你若不信,可以對我施展問心之術,若我有做什麼害人之事,你大可將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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