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記憶方面的缺失,大概也是受到了空間維度跨越的影響。
男人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舒眠盯著對方的臉看了會兒,還是決定用副本里的姓名。
“以後你就叫祁墨,阿墨。”
也不知道詭異會不會餓,舒眠找了兩袋零食往男人懷裡塞,又把電視打開了,哄小孩似的,“你乖乖坐這看電視,我去洗個澡。”
祁墨乖順點頭。
浴室門帶上的剎那,沙發上的男人消失化作花瓣眨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間有限的浴室內有淺淡的花香縈繞。
舒眠沒有在意,或許是自己剛才抱了祁墨身上沾染了一些花香,將身體打溼後,舒眠擠了點沐浴露。
腳下忽然踩到了什麼,舒眠抬腳一看,是一片花瓣。
應該也是祁墨身上沾過來的。
花瓣被遺忘在角落,由白轉粉繼而成了深紅。
舒眠從浴室出來時,祁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只是整個人都像是爛熟的番茄一般,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舒眠詫異,“你這是怎麼了,看個動畫片至於這麼......”
她把視線一轉,落在跟前的電視機螢幕上。
電視不知何時換了一個頻道,生活常識類的,講的是花的授粉,此時正在介紹雌蕊雄蕊。
對上男人深幽的眸光,舒眠後知後覺地想起。
額,祁的本體好像就是花?
那這個影片,從他的角度看,該不會是??
舒眠連忙找遙控器切換頻道。
祁墨忽然深情脈脈地牽住她的手,發音雖還有些艱澀,神色卻鄭重認真:“你是我的雌蕊。”
舒眠:“???”
震撼人心的表白。
舒眠抿了下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要她回答,【好的,我的雄蕊。】??
不待舒眠說點什麼,祁墨耳尖冒紅,磕磕巴巴地又吐出一句來。
“我想,授粉,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