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安緊張的聲音穿透聽筒瞬間傳來,"箏箏,姓傅的昨天晚上沒欺負你吧!"
“沒……沒有。”雲箏慌忙解釋,卻瞥見傅凌鶴正把玩著那枚遺失的貝母紐扣,嘴角噙著得逞的笑。
他就這麼靜靜的撐著腦袋聽她打影片,將冰鎮過的栗子蛋糕推到她面前。
奶油尖上嵌著的酒漬櫻桃微微顫動,像極了昨夜他俯身時,她鎖骨間那顆將墜未墜的汗珠。
"嚐嚐。"他舀起一勺送到她唇邊,銀匙在瓷碗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昨天你說..."溫熱呼吸忽然拂過耳垂,"要餵我吃櫻桃的時候,可比現在勇敢得多。"
雲箏本就緋紅的臉頰此刻比面前的酒漬櫻桃還紅上幾分。
岑黎安沒聽到傅凌鶴說話,但注意到雲箏的臉紅的有些不對勁,關切地問道,“箏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昨晚著涼了?
窗邊銅鈴被晨風撞出碎響,雲箏感覺耳畔的碎髮被傅凌鶴的呼吸撩動,"是不是發燒了?"
他故意靠近她,弄出一堆死動靜。
"真的沒事!"雲箏慌忙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xue,回岑黎安。
傅凌鶴的指尖正沿著她脊椎畫著圈,麻癢順著尾椎竄上天靈蓋。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抱著傅凌鶴就不撒手,我也沒辦法。”岑黎安的語氣中難掩擔憂,“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雲箏聽著岑黎安的話,慌亂地瞥了眼傅凌鶴,見他正一臉促狹地盯著自己,嘴角噙著壞笑,手上的動作還不停歇,指尖在她脊椎處打著圈,惹得她渾身發軟。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他……他真沒對我做什麼,就是把我帶回來照顧了一晚上。”
雲箏說著立馬把影片的攝像頭關了,生怕傅凌鶴當著岑黎安的面弄出什麼死動靜。
“箏箏,你怎麼把攝像頭關了?我看不到你了。”手機那端的岑黎安有些焦急的出了聲。
“訊號不是很好,還是打語音電話吧。”雲箏聲音中帶著絲絲縷縷的心虛。
傅凌鶴看著自家太太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就想要逗她,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真的沒做什麼?夫人再好好想想,昨晚你可是對我做了不少不該做的。”
雲箏的臉瞬間紅透了,她用手肘狠狠撞了下傅凌鶴的腰,壓低聲音警告,“你別亂說話!”
岑黎安在電話那頭狐疑地道,“不對啊,箏箏,你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心虛?你可別瞞著我,要是他欺負你,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傅凌鶴一聽這話,伸手拿過雲箏手中的電話,對著聽筒爽朗地笑了笑:“岑小姐,你就放心吧,我疼箏箏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她。”
岑黎安聽到傅凌鶴的聲音,瞬間就像是炸了毛的貓,“雲箏,傅凌鶴在你身邊”
雲箏看了一眼傅凌鶴,只能如實回答,“嗯,他在。”
“雲箏,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你沒看到他昨天還揹著你跟別的女人逛商場嗎?”
岑黎安的聲音裡滿是焦急和氣憤,音量不自覺地拔高,聽筒裡傳來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尖銳。
傅凌鶴的笑容微微一滯,旋即恢復如常,他不慌不忙地開口,“岑小姐,你誤會了,那是我姑姑。。”
岑黎安卻冷哼一聲,顯然沒那麼容易被說服,“姑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隨便編個藉口就能糊弄過去?哪有姑姑跟侄子手牽手逛街的?還有你好好看看照片上的女人的年紀說是你的姐姐都牽強,別說是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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