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撲上去狠狠親一口!
他強忍了許久,終究是沒忍住。
傅凌鶴是個自控力極強的人,可在雲箏面前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失控。
男人的吻起初很輕柔,帶著試探的意味,見她沒有反抗,好看的杏眸已經合上,他才逐漸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手臂收緊,將雲箏更緊地摟在懷裡,帶著滿滿的愛意,完全沉浸在這個吻裡。
雲箏只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心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似是要衝出嗓子眼。
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傅凌鶴的肩膀,雙手交叉環住傅凌鶴的脖子。
送餐的工作人員自然是沒有料到進來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立馬整齊劃一的停下動作轉過了身去,卻聽見身後傳來了水花四濺的聲音。
雲箏一看到他們,立馬欲蓋彌彰的推開了傅凌鶴。
"端過來。"傅凌鶴懶洋洋靠在池壁上,水珠順著鎖骨滑入肌理分明的胸膛,淡淡的朝他們道。
雲箏正要往岸邊遊,被他勾住腰間繫帶拽回身邊,"躲什麼?合法夫妻,傅太太!"
浮臺被推至池中,三色刺身在冰霧中若隱若現,和牛壽司飄著松露的香氣。
傅凌鶴將櫻花氣泡水推到她面前,玻璃杯外凝結的水珠滾落在他手背上,就這動作性張力直接拉滿,"這個應該合你胃口。"
雲箏聽到他的聲音,捏著金槍魚大腹的動作一頓。
他溫熱的指尖突然蹭過她唇角,傅凌鶴將沾著山葵的指腹在她面前晃了晃,"原來雲小姐不僅勾人,吃飯也像花栗鼠。"
"你!"她剛要反駁,清酒蒸鮑魚就被喂到嘴邊,傅凌鶴拿著筷子的手腕一轉,食物精準落入她口中。
鮑魚裹著醇厚的酒香在舌尖化開,他忽然壓低聲音,"慢點咬,不知道的以為你在吃我。"
雲箏聽著傅凌鶴的逆天發言,被清酒嗆得眼角泛紅,傅凌鶴撫著她後背的手掌滾燙,"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他忽然將人抱坐在浮臺邊緣,水波推著餐盤輕輕搖晃,精緻的和食器皿在水面上微微起伏。溫泉的熱氣蒸得雲箏耳尖要滴血,剛要掙扎卻被塞了顆草莓大福。她下意識地張開嘴,綿密的紅豆沙裹著整顆草莓在口中爆開,甜膩的滋味讓她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傅凌鶴就著她咬過的位置慢條斯理咬下第二口,修長的手指捏著點心,指節沾了些許糖粉,"傅太太的下午茶邀約,我總得收點利息。"他說話時,另一隻手正用銀筷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牡丹蝦刺身,蝦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狗男人!還能不能讓她好好吃飯了!
雲箏氣鼓鼓地伸手要去拿筷子,卻被他搶先一步。
他手腕一轉,將刺身送到她唇邊,清甜的海味混著獨特的龍井茶香在味蕾炸開。
她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挑食材的眼光確實一流。
雲箏剛想伸手去勾鰻魚飯,卻被傅凌鶴預判了她的預判,已經喂到了她嘴邊。
"傅凌鶴!我自己有手!"她羞惱地拍打水面,濺起的水花沾溼了他的眉峰,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
“我知道,但我喜歡喂,夫人給個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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