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鶴無奈,乾脆解開大衣釦子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這樣走。"
他的體溫透過襯衫傳來,雲箏頓時被溫暖的氣息包圍,她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誰讓傅總平時總板著臉..."雲箏話音未落,又被傅凌鶴撓了癢癢肉,笑著往他懷裡躲。
嬉鬧間,一片雪花悄然落在雲箏鼻尖。兩人同時抬頭,發現夜空開始飄起細碎的雪粒。
"下雪了!"雲箏驚喜地伸出手,卻被傅凌鶴一把拉回懷裡。
"該回去了。"他語氣堅決,已經半摟半抱地帶著她往回走,"明天要是感冒了,媽和奶奶非殺了我不可。"
主臥的暖氣開得很足,傅凌鶴一進門就調高了溫度。
雲箏坐在床沿,看他忙前忙後地放洗澡水、準備睡衣,忍不住說,"你別這麼緊張,我沒那麼脆弱。"
傅凌鶴動作一頓,走過來蹲在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我知道。"
他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只是……第一次當老公,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雲箏心頭一軟,俯身抱住他,"你已經是最好的丈夫了,也會是最好的爸爸。"
浴室裡水汽氤氳,傅凌鶴堅持幫雲箏擦乾頭髮才允許她上床。
新換的床品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雲箏陷進柔軟的枕頭裡,滿足地嘆了口氣,"還是自己家舒服。"
傅凌鶴關掉主燈,只留一盞小夜燈,然後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覆在雲箏的小腹上,輕聲道,"晚安,我的寶貝們。"
雲箏在黑暗中微笑,轉身鑽進他懷裡。
傅凌鶴的手臂立刻收緊,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窗外雪落無聲,夫妻倆很快沉入夢鄉。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雲箏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的,而且已經涼了。
她睜開眼,果然不見傅凌鶴的身影。
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乾乾淨淨,沒有未讀訊息。
雲箏心裡泛起一絲失落,往常傅凌鶴去公司前總會給她留條資訊,哪怕只是簡單的"去上班了"四個字。
她慢吞吞地起床洗漱,選了件寬鬆的針織裙穿上。
鏡子裡的自己氣色不錯,只是小腹依然平坦,看不出任何懷孕的跡象。
雲箏輕輕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語道,"你爸爸今天居然忘記發訊息了,是不是很過分?"
下樓時,她聽到客廳傳來熟悉的女聲:"……你們瞞得可真夠嚴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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