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今日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不陪著你一起去了,輓歌,你不用拘禮,太后是個很慈愛的人,她不在意這些的。”
鳳逐月笑著點頭,又對鳳輓歌說了一句。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鳳逐月也看出了女兒一些習慣,輓歌沒有當即反對,那就是願意去見太后的。
鳳輓歌點頭,隨後就和蕭綏一起走了出去。
她的確是還想要再次看到那個慈和的老太太。
“安安,今日你就陪著娘去軍營處理一些事情好不好,你不是也很長時間都沒有跑馬了嗎?”
等到鳳輓歌和蕭綏離去之後,鳳逐月看著依舊在哭泣的凌安安,輕聲安慰了一句。
畢竟是養了那麼多年,疼愛了那麼多年的女兒,怎麼會不上心呢。
“嗯,都聽孃的。”
凌安安即使心中再憤怒和嫉恨,但是面對鳳逐月的時候,她仍舊是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她會讓孃親知道,誰才是她最好的女兒,最拿得出手的女兒。
這次去軍營也是一個好機會,她要好好籠絡一下孃親手下的人。
她可不僅僅是琴棋書畫,規矩禮儀都會,騎射武功,她凌安安也是不輸給男子的。
“嗯,那就走吧。”
鳳逐月拉住了凌安安的手,對著凌蒼打了一個招呼也離開了攝政王府。
坐上了獨屬於太子的車架,直接就往皇宮而去。
一路上她的神色都很平靜,就算是進入了皇宮也同樣如此,讓蕭綏更加好奇了。
“輓歌,你孃親說得對,你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女兒,你不用拘束,你可以隨心所欲,我給你撐腰。”
蕭綏認真的對鳳輓歌說,反正身後不僅有攝政王府夫婦還有他這個太子在。
“嗯。”
鳳輓歌點頭,她何須讓別人撐腰,她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馬車直接到了皇宮之中,這是太子特權,一直到了玄武門他們才下車。
蕭綏先下車,想要扶鳳輓歌下來。
但誰知道,流雪縱深一跳動作瀟灑利落,然後伸手扶著鳳輓歌下來。
“這還是一個練家子,而且功夫還不低。”
方介見到流雪的動作,靠近南振低聲開口。
“鳳姑娘都不是一般人,身邊有能人很正常。”南振介面說。
之後蕭綏和鳳輓歌並肩而行朝著慈寧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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