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正在休息的蕭綏睡的並不安穩,在門被開啟的那一刻就醒了,皺眉冷聲說了一句。
他留在這裡是為了能看到鳳輓歌,可不是為了見這個糟心的人。
凌安安被這聲音給嚇了一跳,但是卻沒有立即出去,反而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
“太子殿下,你剛剛解了情蠱,此時身體定然很虛弱,也需要補充一些食物,我專門去廚房做了,都是清淡口味,你不要急著生我的氣,吃些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講食盒裡的東西慢慢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凌安安聲音溫柔的說著。
她現在一定要讓蕭綏看到自己的好,看到誰才最適合做她的太子妃。
“我不吃,你拿走。”
蕭綏拒絕的也很徹底,他本來就對凌安安厭惡至極,何況按照之前凌安安做的事情,若不是看在鳳逐月和凌蒼的面子,他說不定都已經殺了凌安安。
現在她竟然還敢在自己的面前蹦躂。
“我知道你此時生病了情緒不好,不過沒關係,太子如今既然住在了攝政王府,那我就有責任照顧好你,妹妹去忙別的了,我自然要上心一些。”
凌安安沒有氣餒,端起了一碗粥,面色帶著關切走到了蕭綏的身邊。
“太子哥哥,我知道此時你和輓歌妹妹有婚約,可畢竟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情誼,我真的只是關心你而已,而且妹妹如此大度,也不會介意的。”
可憐兮兮的說完出這句話,還給鳳輓歌挖了一個坑。
若是鳳輓歌回頭介意她給蕭綏送吃的,那就是鳳輓歌不夠大度。
“可是我很介意。”
蕭綏冷冷的說了一句,拳頭已經握緊了。
他終究是有些風度的,看在凌安安是一個女兒家的份上沒有動手。
凌安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看起來非常委屈難受。
“太子哥哥,我們之間為何會成了這樣,明明之前我們一直都是好好的啊,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漠。”
心中恨極了鳳輓歌。
她若是不回來,那攝政王和長公主唯一的女兒,太子妃的位置都是她一個人的。
可因為鳳輓歌回來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們什麼時候有過情誼了,你可不要瞎說。”
蕭綏當即撇清,他現在沒有對凌安安喜歡過半分,以往也沒有,更是連單獨相處都沒有過。
“我不信,我不信,太子哥哥,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的,你轉頭看看我好不好。”
剛才她特意回房間中裝扮了一番,此時便是最美麗的樣子。
看蕭綏還是沒有反應,凌安安忽然一下子坐在了蕭綏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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