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凌安安的話,軍中的那些中年將領和鳳逐月都不由點頭。
“樂安郡主有心了,若是有機會我會為你引薦的,說不定真的可以說動她呢。”
輓歌丫頭和凌安安差不多年紀,而且凌安安在外面的風評很好。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算,武功騎術也都很好,性格也是坦然大方,輓歌丫頭可不就最欣賞這樣的人嗎?
“多謝秦爺爺。”
因為宮宴知道凌安安降為縣主的人都是皇室的人,而且皇帝沒有允許,這些訊息並沒有洩露出去。
外面的人還是稱呼凌安安郡主。
“今日勞煩秦老了,這些東西對我天濟軍真是有了大用。”
鳳逐月看著秦老身後幾車的東西,真心感謝。
“謝什麼,這本就是兵部製造司該做的,而且有功勞的是那位高人。”
秦廣哈哈一笑,隨後就將目光放在了下方演練場上。
此時場上的人都各就各位,先是兩方比拼對練,一方三百人,哪一方輸了,哪一方巡營一個月,勝利的人則放假七日。
演練比拼完成之後,就是騎術,箭術,還有搏擊,武功等比試。
算是一次露臉的機會,普通士兵說不定就會被哪個將領看中提拔。
所以這次的演練比試,天濟軍的人都很看重。
“開始。”
鳳逐月坐最在中間的位置上,秦廣坐在她的身邊本屬於鳳輓歌的位置,凌安安坐在另外一側,其餘人也都落座。
隨著一聲令下,兩方騎兵瞬間就動了。
演練會有受傷,可不允許有死亡,否則全部重罰,演練場中有一杆紅色旗幟,立於十丈高的位置。
哪一方得到那一杆旗幟,就算是獲勝。
衝殺聲音響起,看得人熱血沸騰的,兩方人都竭盡全力。
觀看的人也都全神貫注。
這些演練的人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騎術精湛,手上功夫也很了得。
兩方鬥得那難解難分,一直到了一個時辰才分出勝負。
“好好,這次勝利的人是衛將軍一方,孃親,衛大哥是越來越厲害了。”
凌安安指著勝利的一個領頭者說。
鳳逐月也滿意的點頭,年輕將領的崛起,就證明了天濟軍後繼有人。
“真是不錯,即便過了幾年的太平日子,天濟軍威風依舊不減當年,長公主看來也是沒有任何懈怠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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