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輓歌是他的妻子,誰都不能覬覦。
“輓歌,既然在此地遇到了白老和顏閣老,若是不烹茶賞花,飲酒坐談,豈不是枉費今日之緣分,此地溪流景色甚好,不如我去安排一番,如何?”
蕭綏想了一下,今日遇到了白老,那可是難得的緣分。
他雖然不是純粹的文人,但是對白老也是頗多推崇的。
“當然可以。”
鳳輓歌還沒開口,顏閣老就先開口了。
好不容易見到輓歌這個丫頭,可不是要多說說話嗎?
“顏公子,不如你隨我一起幫忙安排一番。”
蕭綏一個人去叫人安排,卻不放心顏淮,便對著他說了一句。
“自然可以,只是白老和祖父身邊無人照料,我擔心....”
顏淮的神色的確是有些擔心的。
“無妨,輓歌丫頭在這裡,你便什麼都不用擔心。”
白老含笑說了一句,對鳳輓歌有著絕對的信任。
畢竟那可是少年時分,就能在危機重重境地中救人的少女啊。
“好。”
蕭綏和顏淮都有些不太理解白老對鳳輓歌的信任。
但是想想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回來,而且此處沒有什麼人,一般人都喜歡宅桃林中賞花。
等到兩人離去之後,鳳輓歌就扶著白老和顏老坐在了一邊的石頭上。
細心照顧的樣子,絲毫沒有作偽。
“輓歌啊,你祖父的身體怎麼樣了,一晃,我們也那麼多年都沒有見面了。”
顏閣老看著鳳輓歌問了一句。
似乎在回憶往昔一樣。
“祖父的身體還好,只是他還是有些不太願意離開江州,我想著等我這邊有時間了,我親自去江州將祖父接回京城,這樣我也好就近照顧。”
將祖父留在江州,縱然是有人看顧,鳳輓歌還是有些不放心,楚家的那群人實在都不似什麼好東西。
“人老了,就講究一個葉落歸根,我理解你祖父的心態。”
顏老輕輕嘆氣,他也老了,若不是還在朝中擔任著重要的職位,他也要回到自己的老家去了。
“你祖父雖然出身商賈,但卻是一個智者,將你教導的很好。”
白老抬手揉揉鳳輓歌的腦袋,輕輕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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