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鬆了一口氣,可仍舊疑惑。
“因為應嬤嬤剛一入攝政王府的大門,就被輓歌小姐身邊的人給抓走了。”
鳳輓歌抓人的事情,也沒有可以隱瞞。
所以柳兒一打聽就知道了。
“鳳輓歌,她抓走我的嬤嬤做什麼?”
柳兒搖頭,她不知道啊。
凌安安的眼睛發紅,神色憤怒,拳頭緊緊握起。
“這個鳳輓歌,定然還是在針對我,爹孃對我仍舊疼愛,她動不了我,打聽到了嬤嬤對我的重要,竟然抓走了嬤嬤,她就是故意的。”
越說心中就是越氣,凌安安也顧不上什麼了,直接就出門往鳳輓歌的院子而去。
“小姐,你要冷靜啊,現在你要是和輓歌小姐對著來的話,對你沒有好處的呀。”
柳兒認真的勸著,鳳輓歌的身後可是有攝政王和長公主的。
而且鳳輓歌還是陛下親封的郡主,還是太子的未婚妻,她們惹不起的。
“那就只能任由鳳輓歌仗勢欺人了嗎?我凌安安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今日之事我定要要討回一個公道,我要將應嬤嬤平安帶回來。”
凌安安卻是不管不顧,她覺得只要沒做錯什麼,就是爹孃也無法護著鳳輓歌。
抓人本就是不對的事情,而且還是直接抓走的王府老人,她的嬤嬤。
“那幾個鋪子的掌櫃都帶來了嗎?”
鳳輓歌拿起了幾個賬本,身後是被捆綁起來的應嬤嬤。
“嗯,差不多在路上了,只是錢掌櫃有寫不太配合,我們只能強行將他帶到王府的。”
流雪甜甜一笑開口,今日可有熱鬧看了。
“輓歌妹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若是想要對付我的話,就直接來好了,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後,將我的嬤嬤抓走,你快將嬤嬤放了,我與你賠罪可好。”
凌安安直接闖入了鳳輓歌的院子,大聲說著。
雖然話語中都是委屈,可是卻帶著咄咄逼人之色。
竟然一上來就給鳳輓歌扣上一個仗勢欺人的罪名。
“她來做什麼?”
鳳輓歌神色一冷,不過隨後就想到這個應嬤嬤是凌安安的奶孃。
“妹妹,應嬤嬤的年紀大了,她經不過你的磋磨,你放了應嬤嬤好不好,就算是姐姐求你了。”
雖然是說出了求人的話,可是凌安安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很明顯。
“走,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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