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可是長公主和攝政王的女兒,何等尊貴,幼年十分竟然如此苦難。
“別動手,今日不能破壞白老的詩會的。”鳳輓歌搖頭,阻止了青庭的想法。
她不想讓白老和顏老不開心。
青庭點頭,只是心中決定一定要給小姐出氣。
“小姐,安安小姐似乎在展示她的畫。”
不願意讓此事影響了鳳輓歌的心情,青庭忽然指著涼亭那邊說。
凌安安正將自己的話鋪在桌子上,任由四方之人觀看。
“這是我閒暇之作,今日拿來,請各位評價一番優劣,之後自當改正。”
凌安安面帶笑容的對著四周之人說。
可是眼中卻滿是自信驕傲,剛才她看過許多人的話,說實話,的確比不上她的。
今日詩會,來得人都是仰慕白老聲名的,也都希望得到白老的青睞,所以大多數人都帶來了書畫,供人欣賞,之後會有顏府小廝將畫作掛起來。
等到白老前來品評鑑賞,若是得到了白老的誇讚,自然就能揚名。
“樂安郡主真是才華橫溢,此畫功底很深,立意巧妙,不會是攝政王與長公主教養的。”
“不錯,樂安郡主的畫今日可奪魁首啊。”
攝政王凌蒼擅長書畫,所有人都認為凌安安的畫是凌蒼教的。
所有人都誇讚著凌安安。
雖然很多人都聽聞了凌安安不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親生女兒,但是她如今還在攝政王府,那就說明了攝政王和長公主夫妻還是認這個女兒的。
身份上,自然就要高一籌。
凌安安很是得意,她覺得自己今日真是一雪前恥了。
輕輕轉頭看向了鳳輓歌的方向,眼神得意。
彷彿在說,看吧,無論如何,你都是比不上我的。
縱然是親生又如何,琴棋書畫這些才華,你卻是一點都不曾擁有。
“可惜了,安安小姐沒有見過小姐的畫,否則就不會如此得意了。”
看著凌安安得意的模樣,青庭有些不滿,之前她可以答應長公主好好照顧小姐的,可是進入顏府之後,就直接不管小姐,自去出風頭了。
是有些過分了。
“樂安郡主的畫自然很好,但是我覺得,尚且有進步的餘地。”
正在凌安安眉眼帶笑之時,楚明遠卻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對著她說了一句。
話語雖然恭敬,但是神色卻帶著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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