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讓爹孃知道,攝政王府最能拿得出手的女兒是她,也會讓世人知曉最適合做太子妃的人還是她。
鳳輓歌的房間中,千尋也帶回了一個訊息。
“小姐,陌棠說千金坊最近沒有鎮場子的東西了,讓你想想辦法,若是可以的話,最好能畫幾幅畫給他。”
聽到這句話,鳳輓歌還沒說什麼,流雪倒是先笑了出來。
“陌棠這傢伙真是會賺錢啊,千金坊的名頭還需要什麼鎮場子的東西嗎,他是看小姐沒事,就想要從小姐這裡賺錢吧。”
鳳輓歌和千尋都笑了,流雪說的還真沒錯,陌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小姐墨寶,常人求都求不來,陌棠倒是會利用起來給自己做生意,不過小姐的畫若是出現在千金坊,那的確會引起轟動的。”
千尋說完看了鳳輓歌一眼,不知道鳳輓歌會不會幫助陌棠作畫。
“他都這樣說了,就給陌棠一個面子,準備筆墨。”
鳳輓歌本來躺在躺椅上,此時站起來,走到了書案前,對著千尋流雪說。
“好嘞好嘞,我估計陌棠今晚要睡不著覺了。”
流雪眨了眨眼睛說道,按照陌棠的性格,的確會這樣。
“那可不是,東溪公子的墨寶,至今流傳出去的也不多,世人誰不想瞻仰一下東溪公子的風采。”
千尋一張有些冰冷的臉,慢悠悠的說著,看著鳳輓歌的目光都是仰慕和臣服。
估計世人都不會想到,那個畫技絕世名揚天下的東溪公子,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如此年少的女子。
“你們越說說離譜了,哪有那麼誇張。”
鳳輓歌看著兩人笑了一下,手中卻已經拿起了筆,在鋪開的畫紙上落筆。
她的手速不快不慢,行雲流水,對自己要畫的畫,似乎也早就瞭然於心,一刻沒有停留。
不過一個時辰,一副畫就已經躍然於紙上。
鳳輓歌吹了吹畫紙,又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嗯,今日這幅畫,好像更得她心了。
“就這一幅,收拾一下,等會送去給陌棠。”
還想要她畫幾幅,她可沒有時間。
“小姐,還沒落款呢,還有要不要提字。”
千尋提醒著鳳輓歌。
看著畫上的內容,鳳輓歌想了一下,隨意寫了兩句,字跡飄逸風流,帶著一股子瀟灑不羈的味道來。
最後在下角寫上東溪公子春日有感而作,流雪拿出了一枚印章,往下方一蓋。
“這一幅畫掛在了千金坊最頂樓,這下子千金坊怕是又要熱鬧好幾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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