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綏擺擺手,剛才範良的交代,估計就是他全部做過的事情了。
而在大牢中的範炳,則是心驚膽戰的想著自己之後是得到怎樣的處罰。
範良要如何幫助自己。
同時也在想,那個和鳳輓歌在一起的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鳳輓歌這段時間在京城到底經歷過怎樣的事情。
為何鳳輓歌會有這樣的變化。
心中不停地後悔,當初若是在楚家將鳳輓歌趕出家門之後,就收留鳳輓歌,抓緊讓鳳輓歌和範桉成親的話,那後來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了。
他們家也會扶搖直上,更不會有如今這番禍事。
從前一切都是好好的,為何忽然就走到了這樣的地步。
“就是他,帶走。”
正在他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忽然有一群人走過來,指著範炳說道。
隨後就有衙役打開了牢房的門,有人進來,將範炳捆綁起來,就往外面走。
“你們是誰,為何如此對我,我可是朝廷命官,是江州知府,你們有命令嗎?”
範炳心中害怕得很,但是表面上也趕緊大喊,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就是因為有命令下達,所以才會將你帶走,之後你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大理寺審理了,所以現在你也應當被帶入 大理寺的牢房中。”
大理寺?
範良不是說給自己運作嗎,為何現在事情又會鬧大,大理寺,那可是進去就很難出來的地方,他此時心中滿是恐懼害怕。
“你們搞錯了,不是這樣的,不信你們去問範良範大人,我是他的族兄,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抓走的”
範炳又將希望放在了範良的身上。
“你在江州所做的事情就是範良大人檢舉的,此時範大人也在家中反省,你的案子範良大人為了避險,也不會管上半分的。”
大理寺的侍衛冷聲說了這些之後,也有些煩躁了,帶著範炳就離開了牢房。
範炳則是神色大震,所以之前範良從自己口中知道了那些事情,就是為了檢舉自己立功的。
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範良,卑鄙小人,你害我,你害我啊。"
只是他的話卻沒有任何人理會了,甚至大理寺的侍衛覺得煩,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範炳就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而被留在牢房中依舊昏迷著的範桉卻是沒有理會。
他沒有官身,大理寺不收,現在就在普通牢房中,但是這裡的人也不敢去管。
任由範桉生死不知的昏迷著。
範夫人在外面已經急的團團轉了,如今一頭亂麻,京城范家已經不讓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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