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你來京城一次還真的和我生分了啊,叫什麼的範夫人,叫我伯母就可以了,你從前一直都是這樣喊我的。”
從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幾次面好不好啊,而且只是有一次在楚夫人的催促下喊了一聲伯母。
“輓歌,我和明珠已經退婚了。”
範桉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鳳輓歌瞥了他一眼。
退婚就退婚了,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是啊輓歌,那個楚明珠和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比,我最中意的兒媳婦一直都是你,範桉之前是被那個臭丫頭矇騙了,你原諒他好嗎?”
範夫人也笑著說,在他看來,他的兒子出身很好,人也優秀,又和鳳輓歌有青梅出馬的情誼,輓歌沒有道理不喜歡他的。
“不好意思,我和你們不熟,借過。”
鳳輓歌心中起了些憤怒,這些人真的是沒完沒了是不是,現在在她的面前說這些廢話做什麼。
“輓歌,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看到鳳輓歌要走,範桉趕緊上前,想要拉住鳳輓歌的胳膊,自動忽略了還握著鳳輓歌手的蕭綏。
他心中想著,鳳輓歌是東溪公子,身份上就已經有了天大的變化,就算她的親生父母只是山中獵戶,但是她自身的能力就足以改變這些。
等到他和鳳輓歌成婚,那身份名望上也勢必是隨著鳳輓歌而水漲船高。
“我真的,啊...”
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鳳輓歌,就被一邊忍無可忍的蕭綏腳踢在胸口上,直接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你是不是眼瞎了,我還站在輓歌的身邊你看不到是不是,我告訴你,鳳輓歌是我的未婚妻,來日我們是要成婚的,若是你再胡言亂語,或者騷擾她的話,別怪我真的廢了你。”
蕭綏覺得上一次給他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你,你你這個人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打我的兒子,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小心我報官。”
範夫人趕緊上前扶住了痛苦哀嚎的範桉,指著蕭綏說。
“年輕人,你真的是太過分了,要是不給你一番教訓,怕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範大人的臉上也盛滿了憤怒,直接揮揮手,示意自己身後的下人上前給蕭綏一番教訓。
可蕭綏只是隨意三兩下,就將全部的人給潦倒在地上,頓時哀嚎聲就更多了。
“一群酒囊飯袋。”
蕭綏冷著一張臉說道。
氣得範大人臉色鐵青。
“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敢對我如此放肆,真的不要命了嗎,朝廷官員的人也敢隨意動手,小心我治你一個刺殺官員的罪名。”
這範大人倒是隨口就來。
明明是他們一行人先招惹鳳輓歌和蕭綏,現在卻說他們刺殺什麼朝廷官員,真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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