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輓歌不願意爹孃操心。
“沒事,只是派人和京兆府尹說一句,並不會做別的事情,爹孃可不會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到別人的身上。”
凌蒼安撫的看了鳳輓歌一眼,他知道女兒這是關心他們,怕他們被人抓住把柄。
另外一邊,蕭綏也得知了今日鳳輓歌這邊發生的事情。
“為何輓歌每次出事的事情,我都不在他的身邊。”
他很生氣,明明說好要保護照顧鳳輓歌的,但是好像每次遇到事情都是鳳輓歌自己解決。
“殿下,人家可是攝政王府的郡主,有一個攝政王的父親,和一個手握兵權的長公主母親。”
方介在一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就是沒有您,人家也不會受到任何欺負的好不好。
“那不一樣,我是輓歌未來的夫君,我應當為輓歌撐起一片天的。”
隨後蕭綏就派人去了京兆府,他也要知會府尹一句,而且楚家人在江州所做的事情,其實他已經查出一個大概了,都交給京兆府的府尹好了。
相信他的心中會有數的。
“殿下,殿下,您快去密室看看吧,有情況。”
正在他們商量這些事情的時候,一箇中年女子,卻忽然敲門,也顧不上規矩什麼的,直接大喊叫蕭綏。
蕭綏聽到之後,面色瞬間就凝重了。
也沒說話,直接走了出去,方介和南振也趕緊跟上。
面色同樣不好看,同時還有些自責,他們為何如此沒用。
穿過重重院落,蕭綏來到了太子府的花園之中,到了假山面前,剛才說話的那個中年女子在一個地方上按了一下,假山的一處石壁竟然慢慢移動起來,露出了一個門的模樣。
一行人都沒多說什麼,直接走了進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是一個密室,佈置簡單卻透露著雅緻溫馨,可見這處地方,蕭綏也是很用心的。
“啟稟殿下,主子剛才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面色也越來越不好,我和凝香怕主子會出問題,便叫您下來了,殿下,主子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好,估計撐不住多長時間了。”
到了密室最裡面的一個房間,一個冰玉床上,蕭綏站定。
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面色越來越沉重。
另外一箇中年女子,面帶憂愁的對著蕭綏開口。
“現在情況如何了?”
蕭綏慢慢蹲在了冰玉床前,握住了床上人的手。
冰涼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微弱的脈搏證明她還活著,但是活得卻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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