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心裡隱隱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莫名地不想就這樣制止,甚至心裡隱約有些……期待?
而就在嘴唇即將貼上的一瞬間,房秋煙卻突然換了個方向,側臉擦著沈煥的嘴角滑過,嘴角勾起,她的手緩緩向下,直至覆蓋上男人的手背,輕輕握住,動作曖昧且滿是暗示。
“所以,你要掀嗎?真的不想試試嗎?沈煥。”
沈煥沉默了半晌,良久後,空氣裡似乎傳來一道微不可聞的冷笑聲。
只見他突然鬆開手裡的蓋頭,改為摟住房秋煙的腰身,稍稍用力便使女孩的身體更加靠近緊貼自己。
房秋煙攀上男人的肩膀慢慢掀眸看去,黑暗中,他的眼神幽深暗晦,那雙紅眸更顯危險和詭譎。
只見沈煥垂眸抬手,指腹擦過房秋煙的眼尾,在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他語氣帶著幾分殘忍卻又格外繾綣:“房秋煙,要是被我發現你對別人這樣,或者半途而廢,我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你。”
房秋煙指尖一頓,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眼眸彎起,她輕輕握上沈煥的手腕,輕聲開口:
“不會哦,我只忠於您。”
畢竟,你是她的唯一任務目標。
紅蓋頭被人從長椅上輕輕拾起,黑暗不留情面地吞噬一切,按理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隱藏起來,可那一抹紅色卻在夜色中隱隱可窺,只見那蓋頭在黑暗中緩緩展開、放下、再被細細整理好,微微搖晃的流蘇隨後被人溫柔輕輕按住。
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紅蓋頭就像是黑暗偏愛的獨寵兒,被那陰暗冷漠的黑暗默許了那打破常規的放肆,只允許它在黑暗中獨顯一份。
……
艾因總感覺房姐姐這一趟去的有點久了,大概黃昏時刻去的,這都已經半夜了怎會還沒回來?
該不會是被那個臭男人欺負了吧?
這可不行!
他心裡一驚,連忙跳下椅子,結果就見房門突然從外面推開,房秋煙慢慢地走了進來。
她身上的紅嫁衣有些凌亂,手上還拿著紅蓋頭,垂著頭似乎是在想些什麼,眼尾似乎帶著淡淡的紅暈,像是被人用手摩挲過。
可艾因卻是極為震驚。
房姐姐身上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留下痕跡。
所以一定是那個臭男人親自罰了房姐姐!還把姐姐罰哭了!瑪德臭男人他怎麼敢的啊!
死時年紀還尚小、死後從不外出的艾因吃了沒見識的虧。
而見到艾因站在屋內後,房秋煙先是一愣,隨後才想起來離開的時候,是自己讓他在這裡等著的。
想到這裡,房秋煙臉上連忙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邊走邊將手裡的紅蓋頭收進袖子裡。
“抱歉,有事耽誤回來晚了。”她蹲下身,正想讓艾因早點回去休息,就看見這小鬼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極其憤怒。
“房姐姐!我會為你報仇的!”他舉起小拳頭,聲音格外激昂,眼睛裡似乎都冒著火光。
房秋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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