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的日子定了,就在兩日後。
紫蘇整日里忙著幫忙收拾包袱,卻不見齊遠的身影。
“怎麼不見齊遠?他不是一直跟著你嗎?”
面對顧清瑤的詢問,紫蘇顯得很不自然。
“到阜川前我們就分開了,少夫人是找他有事嗎?”
“怎麼突然分開了?”顧清瑤直覺二人出了什麼事,故意道:“我以為你們二人互通心意呢,我不信你沒瞧出齊遠對你的心思。”
顧清瑤也是在靈州發現端倪的,無論紫蘇去哪,齊遠的視線永遠跟著她,一旦紫蘇出什麼事,齊遠就會很緊張。
可反觀紫蘇,並沒有這種情況。
“少夫人莫要打趣我。”紫蘇臉色一變,緊張道:“我不喜歡他,少夫人,我說的是實話。”
見她這般慌亂,顧清瑤心下幾分瞭然。
作為奴婢,是沒有婚嫁自由的,只要主子願意,奴婢是可以被隨意指配的,誰讓奴婢的身契捏在主子手裡呢。
“你別怕。”顧清瑤笑道:“我總要隨你的心意,你若不喜歡,此事我就不再提了。等你有了心儀之人,要告訴我,我一定成全。”
“謝少夫人。”紫蘇紅了眼眶,低下頭默默做自己的事。
顧清瑤看著她,有些無奈。
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齊遠任重而道遠啊。
一直到自己的感情還是一團亂麻,顧清瑤便起身準備煮茶,才剛拿到茶杯,昌伯就來了。
“少夫人,老侯爺請您去一趟書齋。”
顧清瑤一愣。
“昌伯,祖父可有說是什麼事?”
“這老奴哪敢問。”昌伯笑眯眯地,“總歸不是壞事,要是壞事,就該請您去祠堂了。”
顧清瑤失笑,轉過身吩咐了紫蘇幾句,便朝著書齋而去。
……
“決定了?”
裴夙坐在書桌後,看著書案上的盒子,再看看面前的裴景淮,“你要知道,這東西一旦出現,裴家可就要動起來了。”
“只是不知道,第三份到底在何人手中。”裴景淮看著盒子,那裡是一道遺詔的三份之一,“若是為了避開風險,又為何要把其中兩份都交給裴家?”
“等郡主到了,看看問問她,同樣都是皇室子弟,說不定她能猜到太皇太后的意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