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既然好奇,那就仔細看看吧。”
……
寨子門口。
曹嚴見伍成回來,怒道:“帶個人也要帶那麼久,怎麼,迷路了嗎?”
“大哥,太子跑了。”伍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喘著氣道:“我帶著弟兄們把整個寨子都找遍了,看守他們的幾個弟兄已經死了,想來是寨子裡有奸細,不然不可能把人這麼順利帶走。”
曹嚴聞言,臉上青筋爆出。
再看一眼氣定神閒的溫衡,他恨得咬牙切齒。
“定是溫衡,趁我們對峙的這段時間,他的人肯定已經潛入寨子了。如今我們處於劣勢,眼下也沒別的法子,只能拼了。”曹嚴看了一眼身後,“他呢?”
“他不肯出來。”伍成搖頭,“他說他已皈依佛門,不理俗事,今日乃至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是我們的命數。”
“好一個命數。”曹嚴拉起馬韁,“老子從不信命!”
“弟兄們,看見對面那些人了嗎?三年前,他們打上門,殺了咱們多少弟兄,今天,冤家路窄,咱們拼一把,為自己、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跟我衝呀!”
土匪們一股腦衝向軍隊。
“將士們,迎戰!”
溫衡一聲令下,大軍由防禦陣型變為衝鋒陣型,衝入了人潮。
溫衡手持一把刀,一刀砍倒馬下的土匪,抓住韁繩一個飛身,踹飛一人後再翻身回馬上,朝著曹嚴而去。
突然,一支利箭射向他,他一個躲閃不及,摔在馬下,好在反應及時,未曾至馬蹄之下。
“好箭法。”
溫衡嘆一句,看向箭飛來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有如此箭法,此人於射箭大有天賦,若有緣,定要將此人招入皇城司!
思考間,曹嚴已殺至眼前,溫衡立刻跪滑,避開馬蹄的同時狠狠一用刀挑,馬兒吃痛,狂躁之間,曹嚴被甩至地下。
如今兩個人都處於同一形勢,誰生誰死,就靠本事和造化了。
兩人纏鬥期間,伍成偷偷溜到一旁,趁亂打算逃離此地,才走了不足一里地,就被顧清瑤帶的人團團圍住。
“要去哪兒?”
顧清瑤驅馬走到跟前,看著伍成,面無表情道:“寨子裡的人都在那裡拼個你死我活,你卻跑來這裡,莫不是貪生怕死,打算臨陣脫逃?”
“臭娘們,趕緊給老子讓開!”伍成揮舞著刀,怒道:“再不讓開,小心老子砍了你!”
話剛說完,他的脖子上突現一條血線,而旁邊,玹夜收起手中的劍,轉身朝著顧清瑤走來。
身後,伍成的屍體重重摔在地上。
“好劍法!”顧清瑤不由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