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伍成咧開嘴,蹲在楚晏錦面前,“你是太子,皇帝必定會贖你回去吧。”
楚晏錦心下一驚。
他本就不受父皇待見,若是真的寫信回去要贖金,父皇真的肯嗎?
伍成見他沒反應,伸手將那位戶部主簿拽過來,一刀砍下,那人瞪大眼睛,不甘心地倒在楚晏錦面前。
“啊——”
楚晏錦瘋狂往後挪動,“別殺孤——別殺孤——孤寫信,孤這就寫信!”
“你麼,五萬兩銀子,至於其他人,一人兩萬兩,這筆買賣很划算吧。”伍成拍了拍楚晏錦的臉,“什麼時候皇帝的銀子到了,什麼時候放你走。”
看到楚晏錦崩潰的臉,伍成滿意地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對了,送銀子的可得是溫衡啊,黑虎寨跟溫衡之間的血海深仇,我們還沒報呢。”
待伍成走後,一個土匪走過來,在楚晏錦腳上綁了一條鐵鏈,這才鬆開他的繩子,在他面前丟下筆墨紙硯。
“趕緊寫,寫不完,今天你們都不用吃飯了。”
楚晏錦拿起筆,哆哆嗦嗦地開始寫。
楚晏鈞看著他,心裡是滔天憤怒。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這麼輕易就屈服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代表的是東離皇室,代表的是整個楚家。
寧死不折風骨,寧亡不彎脊樑,太傅的話,他終究是沒記住。
若東離真的落到這樣的人手裡……
想到這裡,楚晏鈞原本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定下了。
……
顧清塵和凌思音在城守府附近尋了一家客棧,扮作夫妻住了進去。
“為何不訂兩間房?”
凌思音氣鼓鼓地坐在床上,看著顧清塵滿是戒備。
“姑奶奶,我渾身上下就這些銀子了,若是不省著點,如何撐到梧州?”
顧清塵無奈地坐在椅子上,“你放心,我睡地上,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外洩。”
“量你也沒膽子。”凌思音將自己的寶劍重重放在床邊,“我這劍削鐵如泥,你要是有什麼壞心思,儘管來試試。”
顧清塵無奈地搖頭。
“對了,你想好怎麼接近胡文生了嗎?”
“胡文生對於手下的人一向謹慎,陌生人他絕不接觸,所以,要想接近他,只能聽過他身邊的人。”顧清塵從懷中掏出幾張紙,“我找人打聽了他身邊的人,發現他最信任的就是管家,那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我想從管家下手,一定有意外之喜。”
“管家好賭,最常去的賭坊是金桂賭坊,但最近他輸得比較厲害,正想辦法籌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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