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對溫衡的瞭解,他會怎麼做?”曹嚴看向寧榮青,帶著恨意的聲音從寧榮青耳邊響起:“若是能讓他今天死在這裡,你就能活命。”
寧榮沒出息地心動了。
……
後院。
楚晏錦幾日沒有好好吃飯,此時已經餓得滿臉蒼白了。
“三哥好歹用些,若是挨不過去,就都前功盡棄了。”
楚晏鈞的嘴唇乾燥慘白,卻仍勸道:“三哥,到了這種時候,尊嚴面子是最不值錢的,能活下來,才是最緊要的。”
“孤絕不接受!”
楚晏鈞義正言辭道:“就這些乾巴巴的饅頭,要是進了孤的肚子裡,日後被朝臣們知道了,孤還如何在朝堂立足?”
楚靖池卻早已挨不住,抓起饅頭就啃,噎得他直翻白眼,好在送來了不見幾粒米的稀粥,僥倖活了過來。
“太子殿下,臣沒有那般講究,臣只知道,若是死在這裡,才是真不值當。”幾位官員終於忍不住起身,拿起幹饅頭就啃。
“你們……”楚晏錦氣不打一處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楚晏鈞也走向桌子,拿起了饅頭。
大家吃得都很沉默,除了時不時噎住乾嘔的聲音,再無任何聲音。
他們親眼看見寧榮青被帶走,不知死活,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楚晏錦掙扎許久,終於還是拿起了饅頭。
突然,門外傳來交談聲。
“聽說剛才拖出去那個,被吊在寨子門口了?”
“是啊,朝廷的兵馬就在寨子外頭,大當家說了,只要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那咱還看著這些人做啥?”
“嗐,大當家交代了,如果朝廷的人馬真殺進來,裡面這些人,一個都不剩。”
眾人臉色發白。
“如今看來,我們只能先自救了。”
楚晏鈞看了一眼腳上的鐵鏈,他知道,鑰匙就在門外的這倆門衛手上,他親眼看見他們從懷裡摸出鑰匙,打開了鐵鏈,將寧榮青帶走。
“我有一計,可以將他們誆騙進來,但是需要大家一起出手製服他們,等拿到鑰匙後我們就解開這惱人的鐵鏈。”
楚晏鈞的提議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支援,楚晏錦原本想說話,但見大家都接受,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楚晏鈞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人交代了幾句,那人點了點頭,隨即往地上一躺。
“來人啊,出人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