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目標直指靈州,必有隱情,若是可以,希望郡主能讓他永遠留在靈州。”
“此人姓甚名誰?”
“姚聞賢,老樓主的親傳弟子,明裡暗裡害了謝杭多次,但因為老樓主,他沒辦法痛下殺手。他今年三十有餘,對於二十年前的事情,知道不少。”
“好,我應下了。”顧清瑤接過小像,“晚些把他的情況告訴我,尤其是他有多少人。不過……”
說著顧清瑤似笑非笑地看著齊遠,“這筆買賣,可不只值三個秘密。我若殺了姚聞賢,謝杭的樓主之位穩如泰山,此後,再無人可與之抗衡,千機樓就真的是他一人獨大了。如此划算的買賣,謝樓主還要這般吝嗇嗎?”
“郡主意下如何?”
“五個秘密,其中三個是關於二十年前的事情,兩個是現在的事情。”
“可以。”
出人意料地,齊遠應了下來。
顧清瑤頓覺自己失算了。
“我是不是應該要多點?”
“郡主一言,千金難抵,出口就像是那下棋,當是落子無悔。”齊遠笑道。
“行了行了。”顧清瑤不耐煩地揮手,“齊當家目的已然達成,快請回吧。”
“我去瞧瞧義莊。”齊遠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對了,郡主莫忘了分些藥材給周邊人,這些日子你們也接觸了那些屍體,還是得防患於未然。”
隨著齊遠離開,顧清瑤嘴角的笑容才逐漸消失。
江櫻。
這個名字的出現,到底會引來多大的紛爭?若是她真的是從火海里死裡逃生的人,現在又會在哪裡。
顧清瑤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梁胥澤。
看來,她有必要單獨去見一見梁公了。
……
義莊。
紫蘇帶著浸過藥水的面紗,正小心翼翼地將煮好的湯藥撒在四周的地面上。
很快,整個義莊都充斥著藥材的濃郁味道。
“你看過屍體了嗎?”
齊遠靠在門上,看著紫蘇忙碌的身影,眼神含笑:“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不怕?”
“你要是怕可以走遠些。”
紫蘇將一勺藥水潑向門口,齊遠一個閃身躲開,不由笑出聲,“你怎麼如此記仇,不過是抱了你一下,不是都說江湖兒女向來不拘小節嗎?”
“你個登徒浪子!”紫蘇怒道:“你若再孟浪,信不信我在你身上下藥?”
”。的好是也,嚴威的們你下一略領能前死,了死是算就,見常不可藥的莊山遙逍,試試想倒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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