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劍啊。”男人撓了撓頭,“說實話可以,但夫人您也知道的,軟劍十分精巧,無論是選材還是工藝,都需上乘。若是要鑄一把軟劍,還需要一些時日,且價錢不便宜。”
“無妨,我等得起。”顧清瑤從袖中拿出一錠銀子,“這些,買一張圖紙,若是我滿意,今天便定下來,晚些時候做好了,我派人來取。”
男人接過,朝著另一人喊道:“去請師父來。”
另一人默默走進內院。
“軟劍這般精巧的武器也只有我師父能接了。”男人不好意思地看著顧清瑤,“我師父他老人家腿腳不便,勞煩夫人等等了。”
說話間,一道聲如洪鐘的聲音傳來:
“是誰要做軟劍?”
一位白髮老者走進來,佝僂著腰,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短褂,雖然已經上了歲數,卻依然很有精神。
他看著顧清瑤,“是你要做軟劍?”
“是。”顧清瑤點頭,又拿出一錠銀子,“勞煩大師構思一柄軟劍,我要贈予一位朋友。”
“這位夫人出手闊綽,想來不是尋常人吧。”老者接過銀子,隨手扔給身後的弟子,“你這軟劍我能鑄,我且畫個圖給你瞧瞧。”
老者說罷,坐在了一旁的書案旁,思索片刻便開始繪製,寥寥幾筆便已有了粗略的樣子,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他已經放下了筆,將圖紙遞給顧清瑤。
“師父!”那男子有些急切,“這可是您當初……”
“好了,都是死物,給誰不是給呢。”老者笑了一聲,看向顧清瑤,“這位夫人,說來慚愧,這圖是我當年畫的,當時是為我夫人繪製,她甚是喜歡這些東西,但可惜了,我還沒來得及將這軟劍鑄出來,她就因為一場病去了。”
見他目露哀慼,顧清瑤忙道:“大師節哀,如今有機會讓您的構思成真,想必尊夫人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
說著顧清瑤低下頭看向圖紙。
雖畫得簡單,但顧清瑤還是看出了結構設計之精巧。
“大師不過簡單畫了一下,便已是這般厲害,可想而知做出來該有多驚豔。”顧清瑤看向老者,“大師還請報個價錢吧。”
老者緊盯著顧清瑤,“工期四個月,要加三千兩。”
“那就說好如此。”顧清瑤忙將袖子裡的錢袋拿出來,取出三張銀票遞給老者,“大師莫要趕工,可以慢慢鑄的。”
“好,你家住何處,到時候喊人來拿就是。”
顧清瑤將茶坊名字曝出,“到時候麻煩大師聯絡茶坊的東家,她姓徐名瑛娘。”
“原來是徐丫頭。”老者笑了一聲,“從前她也很喜歡兵器,時不時就要來我這裡轉一轉,後來她家裡出了事,就很少來了。這位夫人,就衝你這兵器是買給徐丫頭的我都要給你鑄好了!”
“那就先多謝大師了。”
老者拿著圖紙轉而走向後院,這時,男子走過來遞給顧清瑤一塊牌子。
那是一個木牌,上面寫了時辰和物件名稱,用來作為領取的憑證。
“這位夫人,如果到時候你不方便過來取,也可以將這牌子拿給旁人。”
顧清瑤點頭,收好牌子便起身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