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是要警告他,一國之母朕都敢殺,更不必說他一個臣子了。”雍帝嘴角勾起,“眼下,他唯一的倚仗就是太子,可太子是何德性,他一清二楚。朕要的,就是他沉不住氣。”
高如海大驚失色,“您是想他……”
造反二字堵在高如海左邊,他卻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來。
似乎猜到了高如海說不出的話是什麼,雍帝面不改色道:“沒錯,朕要的,就是姜家反!只有他們反了,朕才可以名正言順地剿滅他們,趁機廢太子而另立。”
高如海被嚇得不輕。
他雖然猜到雍帝一定會對太子動手,卻沒想到,雍帝從始至終就沒打算讓太子活下去,畢竟揹負了母族造反的罪名,太子終究難逃一死啊。
剛準備說什麼,就看見一名內侍神色慌張地小跑過來侯在門口。
“去吧。”
雍帝自然也看見了,擺了擺手讓高如海出去。
高如海快步走出,那內侍在他耳邊輕語一番,瞬間,他臉色劇變,慌忙走進來。
“聖上,出事了!”
……
東宮。
姜雪芙抱著身子已經僵硬的兒子,哭得聲嘶力竭。
一旁的地上,躺著一個服毒自盡的宮女。
楚晏錦衝進來,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場景。
“殿下——”
姜雪芙看向楚晏錦,滿臉絕望,“殿下,我們的耀兒,他被人害死了!”
楚晏錦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只見不滿三歲的耀兒正躺在姜雪芙懷中,嘴角流出的烏黑血液,還有緊皺著的眉頭,都在告訴他,耀兒死得很痛苦。
“這是怎麼回事……”楚晏錦腿一軟,跪在了床前,伸出手,顫巍巍地摸上耀兒的臉。
昨晚,他還陪著耀兒一起喝了一碗粥,耀兒還軟軟地喊他“爹爹”,還要跟他去看煙花。
明明昨晚,還鮮活的生命,怎麼今天就……
“回殿下,是這個賊人!”
一直服侍耀兒的奶孃跪行到楚晏錦身前,“殿下,是她在小皇孫的羹湯裡下了毒,奴婢察覺不對,雖然已經倒掉,但沒想到,她……她竟然,直接將毒灌進了小皇孫嘴裡!太子殿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
說著,奶孃不斷地磕著頭。
“殿下,耀兒死得好慘,殿下,您一定要幫耀兒報仇啊!”姜雪芙雙眼通紅,“妾身都查明瞭,這個宮女是瑞陽宮派來的,一定是楚晏鈺,是他做的,一定是他!”
“楚晏鈺!”楚晏錦怒火中燒,拔出一旁床頭的佩劍,就朝著瑞陽宮而去。
只留下跪滿地丫鬟,和哭得肝腸寸斷的姜雪芙。
……
。擋敢人無竟,間時一,人砍地般一了瘋便,宮瑞到一錦晏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