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見見你母妃吧。”
寧莘朝著楚明儀伸出手,“地上涼,坐在地上會傷身子的。”
楚明儀看著她,竟隱約看到了母妃的影子,不由垂眸苦笑。
她怎麼會把一個陌生女人看作是母妃呢。
“本公主為何要帶你去見母妃?焉知你不是要去害她?”
“你母妃現在的處境,還需要我害她嗎?”寧莘笑了笑,“我有些話要對你母妃說,說不定,能讓你母妃振作起來呢。”
楚明儀似信非信地看著她。
“我是你母妃的故人,她會想見到我的。”
寧莘伸出的手始終沒有收回,楚明儀猶豫片刻,終究還是伸出了手。
……
瑞陽宮。
寧霜秋靠在床邊,臉色蒼白。
“娘娘,您就喝一口吧。”
桑菊端著一碗藥,半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勸道:“您要為殿下和公主想一想啊,殿下如今在滇南,公主年紀尚小,西朔使團就要來了,他們為的就是聯姻啊,您要是不振作起來,誰能護住公主啊?”
“我怕是不中用了。”
寧霜秋苦笑道:“桑菊,我對不住你,不該把你喚回來的。你要是還在宮外,現在該過得多自在啊,都怪我,自私地把你喚回來伺候。”
桑菊身子一僵,隨即掩飾過去,“娘娘說的這是什麼話?”
“若是我走了,我會讓人為你安排好退路,你就出宮吧,去跟家裡人團聚。”寧霜秋說著,從枕下拿出一個盒子,“這裡面是我這些年存的銀兩,大頭都給鈺兒和儀兒了,這些,你就拿去吧。”
桑菊搖頭。
“娘娘,公主來了。”
一名侍女站在門外,小心翼翼道。
“奴婢去請公主進來。”桑菊將藥碗放在一旁,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剛踏出門檻,就看見楚明儀帶著一名女子走來。
“奴婢拜見公主殿下。”桑菊行了一禮,這才看向寧莘,疑惑道:“公主殿下,這位是?”
瑞陽宮落寞至此,丫鬟都走得差不多了,怎麼還會有人來呢?
寧莘看著桑菊,她自然是認出了桑菊的,只是,想起關於桑菊的事情,眼裡劃過一抹幽光。
“桑菊姑姑,我帶她來見見母妃。她說,她是母妃的故人。”
桑菊猶疑地打量著寧莘,看著眼前陌生的臉,她竟尋不到一絲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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