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搖搖欲墜的,你們可別碰著她,省得最後怪在你們頭上。”
“偌大的承安侯府,現在就剩一個病秧子了,也不知道府裡是不是日日哭哭啼啼的,承安侯可真是造了孽,兒子沒了,女兒怕也活不長。”
秦湛只聽見女子們的奚落,卻始終沒有聽見有人回擊,正打算出面,就聽見一個女子堅定的聲音傳來:
“承安侯府,哪怕只有我一人,也容不得你們羞辱!我雖從小不在父親母親身邊教養,卻也知背後嚼舌根乃不齒之行,長舌更是有違女德,作為盛京貴女,我不知你們家中是如何教誨的,竟將你們養得如此粗鄙不堪!”
“你……”
“我承安侯府行事光明磊落,我大哥為救昭和公主落得一身傷病,雖不幸殞命,但出殯日高總管代聖上親臨,我裴家感念聖恩,未曾有半分埋怨,可今日大哥卻要受你們欺辱,我必要父親明日在朝堂上問問你們的父親,我裴家何至於此!”
“就這麼點小事,你就要鬧上朝堂?”其中一人明顯心虛不少。
“為何不可?我大哥尚在時,你們的兄長便敵不過他,如今他不在了,你們便替兄長們來討嘴上的便宜,當真是可笑。既然你們先不要臉面,我裴家也奉陪到底,啊——”
一個吃痛聲伴隨著倒地的聲音響起。
“聖上那麼厭惡裴家,裴家說不定哪天就沒了,你還囂張什麼?”
“別說了,快走快走……”
秦湛快步走過去,就看見幾名女子飛快地跑開,只留一名女子坐在地上,正在努力地站起身。
“你還好吧?”
裴景沅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就看見一名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秦湛握拳伸出手,“能扶著我站起來嗎?”
裴景沅猶豫片刻,伸出手抓住了秦湛的手臂,緩緩站起身。
“多謝公子。”
站穩後,裴景沅紅著臉收回手。
“你不怕嗎?她們人多勢眾,你會吃虧。”
裴景沅緊咬下唇,“怕,但是我不能退縮,裴家人在外絕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秦大哥,你怎麼來這裡了?”
顧清瑤和秦朗走過來,就看見秦湛和裴景沅站在一起。
“沅兒?”
“嫂嫂!”
裴景沅快步跑向顧清瑤,眼睛頓時紅了。
“這是怎麼了?”顧清瑤看著裴景沅,聲音卻是在問秦湛。
秦湛將方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顧清瑤摸了摸她的頭,“沅兒也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護著家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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