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的流言是怎麼回事?”雍帝勃然大怒,站起身怒吼道:“你們告訴朕,流言是怎麼傳出來的,嗯?”
眼見底下的朝臣們不言一語,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楚晏鈺和楚晏錦,雍帝感覺到滿身的疲憊。
“老二,你來說說吧。”
雍帝坐下,看著楚晏鈺道:“說說你跟曹嚴是怎麼認識的,說說你們是怎麼謀劃著要害太子的,再說說,你是怎麼殺曹嚴滅口的吧。”
“父皇,兒臣冤枉!”
楚晏鈺臉色大變,跪行到雍帝面前,“父皇,兒臣根本不認識什麼曹嚴,更不可能與他有所謀劃,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父皇,您要明察啊!”
“聖上,二皇子一片忠心,還請聖上明察!”
眼見近一半朝臣都在為楚晏鈺求情,雍帝內心警覺起來。
一半朝臣向著老二,還有一半向著太子,那向著他的呢?滿朝文武還有幾人?
這是雍帝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自己的位置不穩。
“你可真是好本事啊。”雍帝看著楚晏鈺,“這麼多朝臣為你求情,結黨營私?還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聖上,您息怒啊。”
高如海上前輕聲道。
雍帝在盛怒之下,極有可能說出言不由衷的話,聖上一言,便極難收回了。所以,他不得不貿然阻礙,以免聖上做出日後後悔的事情來。
雍帝看了一眼高如海,便知自己的情緒失控了。
“二皇子,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就暫閉府中,不得外出。”
雍帝說罷,滿臉疲憊地起身,朝著殿後而去。
“散朝!”
……
雍帝走在御花園裡,高如海安安靜靜跟在後面。
“高如海,今日多虧了你在啊。”
雍帝停下腳步,看著他道:“方才朕一時惱怒,險些著人將老二拖出去砍了。你說,老二真的做了這些嗎?”
“老奴不知。”高如海彎下腰,輕聲道:“二皇子是您的孩子,您寄了希望的孩子,他該懂得分寸的。”
“你覺得,何人去查更合適?”
“聖上心裡已經有了人選,老奴怎敢妄言?”
“你個油嘴滑舌的,都說你的心眼子比蓮藕都多,朕算是見識到了。”雍帝的情緒好了不少,“高如海,若是那些人也如你一般聰明就好了,朕也能輕鬆不少啊。”
“聖上身邊多的是能幹的人,老奴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了。”高如海笑著道:“聖上廣納英才,滿朝文武,哪個不是為聖上盡忠的?”
“若真如此就好了。”雍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去,“命顧衍去吧,他那邊都不站,是最能告訴朕真相是什麼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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