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認罪了。”
“呵,認罪了?”雍帝眯著眼睛,“從他離席到回去前院,不出一盞茶的工夫,衣服都好好的,他認罪了?”
“是啊,寧妃娘娘哭得極狠。”
“那個女人什麼來頭?”
雍帝看向高如海,“查出來,處理掉,一個會干擾朕的兒子的女人,留不得。”
“賀統領已經去查了,但那女子藏得極深,暫未查到來歷。”
“好啊,朕的兒子是越發出息了,竟然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雍帝站起身,拿著一個卷軸走到高如海面前。
“高如海,你覺得,朕該怎麼罰?”
“聖上,二皇子此次確實過了,但他畢竟是您的孩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高如海低下頭,“更何況年關將至,太后也盼著熱熱鬧鬧過個年呢。”
“說到太后,她最近可安分?”
“回聖上,太后現如今日日吃齋唸佛。”
“吃齋唸佛?”雍帝冷笑:“她吃的哪門子齋,唸的又是哪門子佛?身邊的侍女都敢以死來栽贓陷害朝臣了,她一句不知情,真以為朕那麼好糊弄嗎?”
“太后也是心急了。”高如海頭也不敢抬道:“她一向疼愛太子殿下,這次許是為了殿下吧。”
“說來也可笑,她一個從妾爬上來的太后,生了朕這麼一個庶出的皇子,如今,卻對太子這麼個嫡子寶貴得緊。”雍帝展開卷軸,“也罷,她既然疼太子,就讓太子時常去陪陪她吧,多吃齋唸佛,說不定真能得神佛庇佑呢。”
高如海站在下首,沒敢接話。
“高如海,去傳旨吧。”
“是。”
……
高如海捧著聖旨走出殿外。
寧妃看到聖旨,眼裡滿是絕望。
到底還是覆水難收了。
“二皇子殿下,寧妃娘娘,接旨吧。”
楚晏鈺伏在地上。
“奉天承運離帝詔曰:德為立身之本,行乃治世之基,皇二子晏鈺,肆性妄為,屢犯宮禁,朕數加訓誡,猶未悔改,有負浩蕩皇恩,朕痛心疾首,今賜肅王,封地滇南,年關後即行就藩,非詔不得返京,欽此!”
高如海收起聖旨,心裡一陣後怕。
看來雍帝早有評判,幸虧自己方才沒有多話,否則,哪怕是保住了性命,也要失去雍帝的信任了。
一個不受聖上信任的內侍總管,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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