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雍帝大笑,“太子果然是性情中人,就連討賞都如此不一般。也罷,既然不是什麼難題,朕便準了。”
“謝聖上。”
聽到雍帝恩准,楚明儀懸著的心才放下去。
顧清瑤和裴景淮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一道聖旨,能求的東西太多了,可宗政煬偏偏選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請求,處處透露著不尋常。
裴景淮拍了拍顧清瑤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
顧清瑤強壓下心裡的疑慮,恢復如常神色,只是看著宗政煬的眼神,滿是探索。
一直盯著楚明儀的崔映月,眼見她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郡主,你看五公主,那般高興,好像得了魁首的人是她呢。”
顧清瑤順著崔映月的聲音看過去,就看見楚明儀正目不轉視地盯著宗政煬。
“這就有意思了。”
“什麼有意思?”裴景淮不解地看著她。
“回去告訴你。”顧清瑤笑了笑,轉而看向崔映月,“你盯著她做什麼?”
崔映月故作神秘,“哪有,我也是偶然看到的。”
見顧清瑤滿臉不信,崔映月這才道:“我有名侍女,她的同鄉就在宮裡,她告訴我啊……”
說著,崔映月便附在顧清瑤耳邊道:“五公主和宗政煬絕對有瓜葛,她好幾次值夜,看到五公主獨自一人朝著慎思宮去了,很晚才出來,而且,都是衣衫不整的。”
“真有此事?”顧清瑤聞言瞪大眼睛,“此事有幾分可信?”
“那名侍女很老實,不像是會胡說的,此事,八分可信。”崔映月小聲道:“若是假的,前些日子宮裡怎麼會傳出那樣的流言?任何流言都非空穴來風,若不是他二人被人撞到,誰敢這般胡說?”
見顧清瑤信了幾分,崔映月忙道:“你知道嗎,聖上聽到流言,便立刻去了瑞陽宮,結果撞到了晚回的五公主,發現她服了藥,她狡辯說傷了腳,你覺得聖上會信嗎?”
顧清瑤微微搖了搖頭。
“不錯,聖上若是信了,就不會把瑞陽宮和御花園一干相關的下人都處死了。說起來也真是,近些日子聖上真的處死了不少人,而且大多跟瑞陽宮有關係,現在宮裡的人都懼怕去瑞陽宮伺候呢。”
顧清瑤想了想,確實,自她回京後,雍帝確實大開殺戒,而且殺的人裡,瑞陽宮居多,難怪現在提起瑞陽宮,眾人都聞聲色變呢。
“你瞧著吧,如今宗政煬得到了自由行走的機會,他二人以後見面的機會可就多了,說不定,過些日子咱們就能聽到五公主的好訊息了。”崔映月冷笑著,“就是不知道,寧妃娘娘還經不經得起這般刺激。”
“你好像對瑞陽宮有些敵意啊。”
顧清瑤輕聲道。
崔映月一愣,苦笑道:“我竟表現得這般明顯嗎?”
顧清瑤點頭。
“其實還是上一輩之間的恩怨,不知道郡主是否聽說過寧莘?”崔映月感慨道:“郡主怕是不知,我娘與寧莘是閨中密友,當年寧莘被寧妃所害,死無葬身之地,這件事情是我娘心裡的痛,所以,她對寧家都沒有好臉色。我聽說過寧莘的事情,雖是庶出,卻冠絕盛京,這樣的人,本不該落得那般結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