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假死計劃要儘快實施,承安侯府將裴景淮的出殯日定在了頭七之日。
縱使很多人反對,但承安侯意思堅定:
“我兒這一遭受苦了,我只想他早日入土為安,儘快去投胎轉世,說不定,還能回到裴家呢。即使回不來,也去個富足之家,有一副好身子,平安健康地過完下一世也好。”
聞者無不動容。
因而,即便不符合禮制,禮部也未曾彈劾於他。
出殯前一天,顧清瑤守在靈堂內。
“都安排好了嗎?”
承安侯走過來,看著棺木裡的裴景淮,“聽說姜家已經被控制了,整個尚書府被禁軍圍了個水洩不通,就連東宮也禁止出入了。雍帝這麼大動靜,姜家還不動,也可能是真出事了。”
“柱國公。”顧清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如果柱國公沒了呢?”
“你知道什麼?”
“我也是猜測的,姜家的倚仗,除了姜皇后和太子,就只有柱國公了,那位做過太傅,得封柱國公的姜昭甫了,他也是所有姜家人的底氣和主心骨。現在盛京出事,姜家卻不為所動,必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讓他們自顧不暇。若是盛京的姜家出事,我們不會不知道,既然現在如此平靜,那就只能是柱國公出事了。”
“賀崢不在盛京。”承安侯冷笑,“看樣子,雍帝這是將他派出去做什麼了,否則,他怎麼肯讓自己的心腹離京。”
顧清瑤眸光一閃,“或許,賀統領就是去解決柱國公的呢。”
“姜家沒了,朝廷就會空出諸多位置,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承安侯走到裴景淮棺木前,“辛苦容與,又要解蠱,又要操心朝政。梧州如今已被納入六皇子麾下,接下來,他必會向其他州郡擴張,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我們能否幫得上忙。”
“阿爹和我哥哥就要回來了,六皇子必有訊息傳回,父親無須擔心。”
承安侯看向窗外的天,喃喃道:“這個冬天,天真冷啊。”
……
裴景淮出殯那天,天下雪了。
顧清瑤身穿一襲素服,站在院子裡,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入手即化,徒留一抹冷意。
“少夫人。”
顏墨和玹夜走過來,“外面都安排妥當了,今晚就動手。”
“小心些,他有的時候很固執,勸著點他,莫讓他意氣用事。”
顧清瑤看著二人,“過了今天,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了,你們都要好好照顧自己,三個人去,就要三個人回,誰都不能少。”
“是。”
顧清瑤看向流螢,“之前讓你拿給謝杭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嗎?”
“郡主,都安排好了,今晚會有人接應,東西會一併交給顏墨。”
“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銀兩,原本該讓紫蘇備一些常用的藥材給你們,可她還沒回來,旁人的藥材用著不放心,更何況大批次的採購藥材也會引起外人的懷疑,我思來想去,只有多備一些銀兩穩妥些。你們放心,這些銀兩都是轉了好幾手的,查不出源頭。”
”。忘難世永墨,恩大等此,了到周太得慮考人夫“,眶眼了紅墨”。人夫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