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可不依。”裴景沅湊到顧清瑤身邊,撒嬌道:“為何不讓她們一直跟著我呀?”
顧清瑤笑看著她,“等你嫁了人,就讓你夫君護著你,不然,要你夫君何用?”
裴景沅臉一紅,“若是……若是我夫君也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呢?”
顧清瑤挑眉,“那就讓你二哥好好操練一番,這麼弱,父親母親如何放心把你許配給他?你大哥二哥怕也是不同意的。”
“誰要聽他們的。”裴景沅撇了撇嘴,“等二哥先找到媳婦再來教訓我夫君吧,如果我都出嫁了他還沒媳婦,爹孃不知道得有多氣呢。”
“你二哥許久不來信了,也不知道現在去了哪裡,或許他有跟你大哥聯絡吧。”說起裴景淮,顧清瑤便有些氣惱,“裴景淮也是,都這麼些日子了,也不說給家裡來一封信,讓我們知道他是否還好。”
提起裴景淮,裴景沅有些難受,“大哥……還能回來嗎?”
“為何不能?”顧清瑤身子一頓,隨即恢復正常,故作輕鬆道:“不過是隻小蟲子,有什麼可怕的?等你大哥除了那蟲,咱們就能團聚了。”
沁竹看了看顧清瑤,再看看裴景沅,心裡忍不住嘆息。
她如何不知蠱蟲的可怕之處,那蟲子小小一隻,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生不如死,更何況,蟄伏在人體內時間越久的蠱蟲,一旦發作,帶給人的痛苦豈是可以用語言形容的!
可看到裴景沅那副天真的樣子,沁竹便知,她日後也得演戲了,在裴景沅心性成熟前,她絕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好了,母親還等著你帶人去見她呢。”顧清瑤拍了拍裴景沅的手,“早些帶沁竹和拂月去你院子熟悉一番,府上還有好些事情要交代。”
裴景沅知道她是有別的事情要做,也不追問,乖順地起身帶著二人離開。
看著她走出漱玉軒,芳若感慨道:“三姑娘雖然被裴家保護得很好,但她心思通透著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或許,郡主可以逐漸告訴她一些訊息,有所準備總比毫不知情好些,日後若是……也有自保之力。”
“晚些我跟父親母親商量了再說吧。”顧清瑤偏過頭,“清羽,先前我聽芳若說,你口技很厲害,是嗎?”
清羽臉一紅,“姑姑過譽了,屬下只是略懂皮毛。”
“如煙,你是四個人裡面功夫最好的,我特意讓芳若留下你們二人,確實有事情要交代給你們。”顧清瑤命流螢看好門,“我要你們潛入戶部尚書府,今晚,咱們就搭上戲臺,好好唱一齣!”
……
入夜。
福寧公主剛醒過來,發覺周邊什麼人都沒有,暗罵幾句“沒用的奴才”,便摸索著朝著桌子而去。
突然,外面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公主可醒了?”
福寧剛要回一句,卻發覺那聲音陌生得很,一時警惕心頓起,沒有發出聲音。
“看樣子是還沒醒。”
門外似乎有幾個人。
“怎麼辦,駙馬說要迎那個女人入府,在府上產子,這件事情如果公主知道了,如何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