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手剛伸到老者面前,突然一條小蛇竄出,生生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公子!”
顏墨二人作勢要衝上來,被裴景淮伸手製止。
看了看手腕上的傷,流出的血是鮮紅色的,裴景淮便知並無大礙,再抬頭,就看見老者已經坐在石頭上,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後生,你不怕嗎?”
裴景淮搖頭,“左右不過一死,又有何懼?”
“倒是個有骨氣的。”
老者躍下石頭,一手抓住裴景淮的手腕,一陣鑽心的疼痛後,裴景淮低頭,就看見手腕處的傷口已經結痂。
“這……”
“怎麼,嚇到了?”老者朗聲大笑,“你這後生倒是有意思,老夫對你倒是感興趣了。說吧,來無良谷做什麼?”
“前輩,小子只為求一條生路。”
“你可有得罪什麼人?”
老者瞥了一眼他的腿,剛才那幫人似乎就是衝著這個人來的,若是不問清楚來頭,只怕無良谷會引來麻煩。
“若說得罪,便只能是害我至此的那人了。旁的人,小子不記得有對罪過。”
“小子,坐下,讓老夫瞧瞧你的腿。”
裴景淮不疑有他,徑直坐了老者剛才歇息的石頭上。
老者伸出手,摸了摸裴景淮的頭。
“咦?竟然是這般兇殘的東西,難怪……哎,若是換做旁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啊。”
裴景淮握緊雙拳,臉上卻沒有失望,只是輕聲道:“小子知道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還要多謝前輩告知實情。”
說罷,裴景淮便要帶著二人離開,卻被老者喊住:
“後生,老頭子有說我不能治嗎?”
裴景淮回過頭,“前輩?”
“老頭子覺得你很有意思,想同你做一筆交易。”老者笑眯眯道:“你的身體如何,想來你心中有數,老頭子就不多說了。看你周身氣度,你應該家世不俗吧?估摸著你家裡人也沒少為你這雙腿勞心費力,結果如何?”
“藥石無醫。”
“那是自然,若是老頭子沒眼拙,你腿上那蠱,只怕來頭不小。這樣的蠱能種在你身上,可見你得罪的那人也有些本事,畢竟這蠱,放眼整個世間,只怕不超過三隻才是。”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老頭子瞧著,你應該是東離人吧?”
“是。”
“東離人一向豪爽,既然如此,老頭子也不拐彎抹角了。這蠱難得亦難解,老頭子也沒有多少勝算,所以,要與你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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